不能解毒,却能暂时不让毒纹扩散,为自己争取时间。
可赵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脚下踉跄着扑上来,受伤的右臂虽中了箭,却依旧带着狠劲,一把揪住沈清辞的手腕,就要将淬毒的指尖按向她的胸口。
沈清辞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知道再拖下去必遭毒手,她猛地抬手,从腰间摸出一枚小巧的铜哨,放在唇边用力吹响,“嘀 —— 嘀嘀 ——”
却无人能听到这个哨声,还以为沈清辞情急之下吹不出声音,替她捏了把冷汗。
赵奎也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哨声的用意,反而笑她,“不过是个连哨子都吹不响的丫头,也敢和我斗,愚蠢至极!”
话音刚落,房顶突然传来一阵衣袂翻飞的声响。
一道黑色身影如鹰隼般俯冲而下,手中的袖箭 “咻” 地射出,带着破空的锐响,精准地刺穿赵奎的左腿膝盖。
“噗嗤” 一声,箭簇穿透皮肉,赵奎惨叫一声,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抓着沈清辞手腕的手也随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