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快步冲了过去,伸手就要去解绳子,嘴里怒吼着:“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儿子下这么重的手!我要你们偿命!”
温子然上前一步,挡住了王赤纬的去路,眼神冷得像冰:“王知府,先别急着动手。你的儿子深夜闯入沈姑娘房间,意图不轨,我们只是略施惩戒。倒是王知府,无视惩戒,慈父败儿,小心害了令公子。”
王赤纬被温子然的话噎了一下,怒不可遏:“你敢威胁我?信不信我让你们在陇西待不下去!”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身后的家丁上前解开王耀戾的绳子。
温子然丝毫不惧王赤纬的威胁,依旧拦在中间:“王少爷光天化日之下不敢做的龌龊事,他敢在巡抚暂住的东院做,分明是不把朝廷委派的巡抚放在眼里,更不把陇西的律法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扫过王赤纬身后的家丁,语气带着几分质问:“王少爷今日敢对沈姑娘动手,往日在陇西城里,说不定还做过多少欺辱百姓、强抢民女的勾当!你这个父母官,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包庇?抑或是,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