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再睡会儿。”
“我睡了半个月,实在睡不着。” 沈清辞撑着坐起身,动作利落得不像刚醒的人,“反正躺着也没事,不如去看看那几位病人,我心里也踏实。师傅您这些天守着病人,肯定没好好休息,该歇着的是您。”
刘文清还想反驳,却被沈清辞推着往门外走:“您就听我的,回去睡一觉,这里有我呢。要是我搞不定,再去喊您还不行吗?”
阿月也在一旁帮腔:“刘院判,小姐说的是,她醒了就闲不住,您就让她去看看吧,我会盯着她不让她累着的。”
刘文清嘴上严肃,心里却暖洋洋的。
他这一生无子,每个学生对他也是又敬又怕,沈清辞还是第一次让他感觉到家人的温暖,他对沈清辞的感情,就像是对女儿一般。
天刚蒙蒙亮,柳家村的鸡叫声便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沈清辞已收拾妥当,身上换了身便于赶路的青色劲装,阿月正帮她将伤药、干粮和几张地图塞进包袱里,影一则在门外守着马车,随时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