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柳家村有刘院判在,重症患者的病情不会出大问题。”
“老师年事已高,连日操劳早已疲惫不堪。” 沈清辞语气更沉,“我留下,既能帮老师分担,也能及时处理重症区的突发情况。温大人,不是清辞抗命,而是眼下柳家村比驿站更需要我。”
周围的大夫们都安静下来,目光在沈清辞与温子然之间来回游走,谁都看得出来,温子然是想让沈清辞去更安全的驿站,可沈清辞却偏偏要留在最危险的重症区,不少人心中都有些惭愧。
没被点到名字的大夫们,也都盼着沈清辞不去,这样或许能换自己去驿站。
温子然看着沈清辞,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沈清辞说得有理,可他更担心她留在重症区的安全,李太医已经染病,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个不会是她。可他也清楚,沈清辞不是个轻易能被说通的人,若他真的愿意走,当时刚发现疫病的时候就走了,也不会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