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同的噩梦
想法很危险。

    宋倚晴从来没有把江来当成许云牧。

    同样,小衣也不可能是沈月那个溺水死亡的同桌。

    宋倚晴正色道:“列车上都是实体,他们或许会反映你的一部分执念,但他们不是你执念的那个人。”

    于峥嵘适时接话,“我巨讨厌别人碰我收拾过的东西,乱拿乱放,但是在这个车厢里,总有同事碰我整理过的文件,还有那员工宿舍,我的舍友会穿我的衣服,简直让我抓狂!”

    郑默阳没说话。

    他眼里的领导很像当年和他一起出来打拼的兄弟,他背叛过对方,不仅撬了对方的女朋友,还挖了对方的订单,破产后,一边转移资产,一边劝兄弟放下。

    而在这些车厢里,领导总是在他耳边说,我现在帮你升职,你发达了要带带我。

    不停的重复这句话。

    哪怕郑默阳回到员工宿舍,领导都会出现在他的床头,提醒他别忘了两人之间的约定。

    他真的快被整到神经衰弱。

    于峥嵘问宋倚晴,“你在这节车厢里看见的阴影是什么?”

    “呃……可能是一脸班味,未老先衰,身上的怨气中元节烧纸都压不住的同事,还有加班不给加班费,裁员拿不到经济补偿金这些破事吧。”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容易。

    作为脱脂牛马一只,她经常一边打工,一边减肥,被优化之后,还得和老板battle,拿经济补偿金。

    被生活压扁,又捏圆,又压扁。

    现在,她出现在北斗写字楼,坐在工位上,凭借着那个A级称号【杀猪盘预备役】,让身边从同事到老板都长了一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脸,才稳住她良好的精神状态,对着电脑,在这要命的车厢里继续打工。

    他们几人在天台互相通了个气儿。

    于峥嵘也收到了自己即将升职的消息。

    而沈月收到的消息是,她要换一个设备更齐全,师资力量更强的教室。

    至于地点,他们面面相觑,没有人得到消息。

    未知,才是不安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