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从破掉的洞口处，探查着公寓里的一切。

    在漫天雪白的风雪里，它的手指像一条黑色的虫，试图钻进公寓里，这种公寓和它的手对比，更像是一件两只手就能捏起来的小巧玩具。

    冰面台阶颠簸，宋倚晴起身的时候，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被颠的生疼的臀部，和许云牧往有光的地方走去。

    “我的尾巴根疼死了。”她侧头看了眼许云牧，“你不疼吗？”

    许云牧刚才也是学着宋倚晴的样子从冰面上滑下去的，他身形比较高大，颠起来的时候比她更疼。

    天太冷，冻得脸上做不出来什么表情，他木着脸说“还好”。

    “不愧是扛过一轮的乘客，果然更加的皮糙肉厚。”

    许云牧不欲多说，他正色道：“当心王胜偷袭。”

    “这次我们两个同时下手，我就不信他挡得了第一刀，同时还能挡得了第二刀。”宋倚晴冰镐不离手，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刚接近自助餐厅，一个身影就朝她飞扑了过来，宋倚晴眼尖，看那身形就知道对方不是王胜，便侧着身躲了过去。

    摔过来的是2楼那个腿脚不好的瘸着腿的老工人赵文武。

    他摔倒在地，哀嚎一声，半天爬不起来。

    大厅里剩下的就只有楚可可和已经疯疯癫癫的谢梦月，坐在火堆边上互相抱着对方。

    她问：“王胜人呢？”

    “我不知道，我不能说。”楚可可见到宋倚晴，朝着她拼命使眼色，一直往旁边的篷布那里努嘴，“我是王大哥的人，我咋能出卖他呢？无论你问我什么，我都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