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亲口和你说的?”
永宁侯有些焦急地看着楚惊芝,完全忘了叫他过来的目的。
他握住楚惊芝的手,面色凝重:“你就没有和皇后娘娘解释解释?”
解释?
楚惊芝冷笑着,抬头看向垂着眼眸的柳氏,说到:“母亲放着皇后娘娘的面说我是天煞孤星,说我会给别人带来厄运,如果是你,你愿意让这样的女人和大哥在一起吗?”
楚惊芝问倒永宁侯,他抿了抿唇,缄默不语。
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永宁侯的回应,楚惊芝扯开她握着自己的手:“父亲,我劝您还是实际一点,不要总是白日做梦,我们这种人,是进不去皇宫的。”
回到御庭院,楚惊芝吩咐绿萍过去问问雪英王妃的丧尸什么时候举行:“虽然三殿下没有叫我们过去,但无论出于什么样的身份,我都应该准备一份礼金。”
他吩咐绿萍从库里拿出点首饰玉器,又额外准备了一些黄金:“到时候这些东西也不知道能落到谁的手里,既然王妃让我帮他照看孩子,我就不能什么都不管,到时候送礼金的时候你记得明确告诉他们,记在小王爷的名下。”
“奴婢明白。”
楚惊芝本来已经做好燕淇不会邀请他过去参加葬礼的打算,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他的邀请函。
不过这个邀请函上面点名让他一个人过去,就连永宁侯的名字都没有。
绿萍那些邀请好看了许久,还是觉得奇怪:“小姐,他为什么只让您一个人过去啊?他不会,不会对您有什么想法吧?”
楚惊芝拧着眉头,也有一些担忧:“我让你问的你都问了吗?府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有邀请函?”
“是,好像连老爷都没有,听说他派人过去问三殿下,被三殿下那边的下人哥给赶回来了。”
楚惊芝看着手里的邀请函,仿佛拿了一个烫手山芋:“燕淇这就是明摆着在挑拨我和父亲之间的关系。”
燕淇这个邀请函要不就送到永宁侯手里,要不然就人手一份,他只给自己送过来,明白这就是跳过永宁侯,认可他的身份。
这不是给了永宁侯一个下马威是什么?
楚惊芝叹了口气,自嘲道:“我真是,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他。”
楚惊芝吩咐绿萍从房间里面把他的大氅拿过来,将邀请函握在手里:“我去找父亲,你把东西包好,在忘记开始之前把东西给他们送过去。”
绿萍有些担忧地看着楚惊芝:“小姐,要不还是我和您一起去吧?”
绿萍不太放心楚惊芝一个人过去,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要走。
“不用,这种事你去了不太好。”
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燕淇直接下了永宁侯的面子,估计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绿萍犹豫了一会儿,也觉得楚惊芝说的话有道理,只能不放心的叮嘱他:“小姐,您过去之后一定要小心,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要硬撑。”
楚惊芝笑着揉了揉绿萍的头,拿着大氅出了门。
……
到了永宁侯的住处,楚惊芝却被下人拦在门外:“大小姐,老爷刚刚和我们说了,没有他的吩咐,谁都不能进。”
楚惊芝探头朝里面看了看:“我找父亲有很重要的事情。”
下人们一脸为难:“大小姐,您就不要为难我们了,要是让看也知道我们偷偷把您放进去,他一定会怪我们的。”
下人们一边叹气一边驱赶楚惊芝:“您还是先回去吧,要是您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帮您转告给老爷的。”
楚惊芝拧着眉头,说话的声音也沉了下去:“怎么,我现在要叫我自己的父亲还需要得到你们的同意吗?”
楚惊芝本来是打算先离开,毕竟三殿下把邀请函给了自己,无论是谁听了都会心里不舒服。
他对自己有怨气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至于这些下人,他凭什么对自己指手画脚?
楚惊芝仰着头,说什么都要进去。
如果是以前,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把楚惊芝这个人放在眼里。
偏偏楚惊芝现在得到了皇后娘娘的青睐,就连夫人看到他都要礼让三分,更别提他们这些下人。
他们毕恭毕敬地看着楚惊芝,只能一遍遍地道歉。
楚惊芝脾气上来的时候谁说话都没有用。
他坚决要见永宁侯:“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我今天要是见不到父亲,我就不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小姐,您何必为难我们呢?您要是真的想要见老爷,实在不行就明天早上早点过来吧,说不定……”
“你这是在看我办事吗?”
楚惊芝语气冷漠,让人不寒而栗。
那两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