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杀人，他都会毫不犹豫。

    楚惊芝莫名感到烦躁，她挑了下眉头，心里用上一股愧疚心。

    她没有照顾好翠竹，即便这个人一开始就是为了保护她而存在，她还是有些心虚。

    “你要什么？”

    楚惊芝开门见南山的询问沈青芙，他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现在就想把人带走。

    沈青芙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等我先开口。”

    “谁先开口又有什么区别？”

    楚惊芝坐在他面前，借着微弱的烛火打量沈青芙的脸，她平静的眼神仿佛一滩死水，楚惊芝在她眼中看不到任何波澜。

    楚惊芝有意思哀怨的看着沈青芙，将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沈青芙忍俊不禁的笑出声，半蹲下身子，拍了拍翠竹的脸颊：“我刚刚看到他的时候，她刚从外面回来，听说是去探望家人了，我记得家里的丫鬟要是想出门，必须要经过夫妻的同意，姐姐怎么就自己做主了？”

    沈青芙的身子突然前倾，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尽数打在楚惊芝脸上，有些痒。

    面对他的质问，楚惊芝毫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翠竹本就是张大人和太子殿下送给我的丫鬟，就算他人在我这，卖身契也不在我这，她是自由的。”

    楚惊芝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话音落下的瞬间还不忘讽刺沈青芙：“妹妹这么大战起鼓，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