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李嬷嬷在外面。”

    楚惊芝有些意外，她正在研磨，闻言头也不抬，语气冷淡的仿佛在冬日飘雪：“她说来做什么了吗？

    “没有，她是被人搀扶着带过来的，看她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

    搀扶？

    楚惊芝的手在砚台上顿住，扔下刚刚拿在手里的毛笔：“出去看看。”

    绿萍帮楚惊芝拿来大氅，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等楚惊芝走到李嬷嬷面前，发现她仰躺在雪地里，嘴里流血，像一条延绵不绝的小河。

    她的脸色比雪地还要白，手臂青紫，像死了很久的人。

    楚惊芝心头一颤，立刻去探她的鼻息，松了口气：“那两个带她过来的人呢？”

    她四处张望，除了快要被盖住的脚印，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绿萍敲了敲头：“不应该啊，明明刚才还在这里。”

    她四处找了找，一无所获。

    楚惊芝看着快要被雪覆盖的人，吩咐绿萍把人抬进去。

    绿萍抓住李嬷嬷的肩膀，用力拽了起来，手臂磕到她的下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开来，绿萍差点吐出来：“李嬷嬷，您这嘴怎么这么大的味……”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绿萍扔下怀里的人尖叫：“小姐，她，她的舌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