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芝在车上听过来龙去脉,无视沈青芙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行为。
她眼前看到的只是一个失去女儿的父母,就算要解决这件事,也不该是现在。
那人怔怔的看着楚惊芝,刚要开口,就被荣国公打断:“你确定要找他要钱?你女儿死后,她的主子只给你们二十两银子,剩下的银子可都是她给的。”
荣国公指了指楚惊芝的脸,居高临下的质问他们:“做人要讲良心,若是你女儿在世,一定以你们为耻。”
老妪愣在原地,似乎在思考荣国公的话。
不等他开口,她身侧一个看着不超过四十岁的男子突然开口:“那是他心虚才会给我们钱,他要是不心虚,为什么要代替别人给我们银子?”
老妪似乎被这个人说服,跪在一旁看着楚惊芝点头:“对,你一定有别的原因,说不定兰儿就是被你们给害死的。”
她恶狠狠的瞪着楚惊芝,仿佛已经找到了凶手。
楚惊芝对上他带着杀气的视线,有些愣怔。
和这些人根本讲不通,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追查兰儿的死亡真相,而是为了银子。
楚惊芝微微拧着眉头,耐着性子询问他们:“之前给你们的银子呢?”
“那些银子够干什么?你以为你打发叫花子呢?”
老妪声音粗哑,却铿锵有力,或许是声音太大的关系,她身边的孩子不可知否的哭了起来。
荣国公拧起眉头,将楚惊芝拽到身后:“和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难不成你打算继续给他们银子让她们挥霍吗?”
尽管他们开口说的数目对楚惊芝来说并不算难题。
奈何荣国公看不惯这种人的作风,拉着楚惊芝就要离开。
临走前,他低声警告兰儿的母亲:“你在干来一次,就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荣国公三两句打发这些人,他吩咐自己的手下将他们赶到一旁,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去的路上,荣国一直纠结是直接回去见景儿,还是先把楚惊芝送回永宁侯府。
不等他想清楚,楚惊芝便让绿萍去找荣国公。
“小姐说了,先随您去府里。”
荣国公有些意外,依照他对楚惊芝的了解,他应该先回去才对。
他幽深的双眸看了眼楚惊芝的马车,让绿萍转述他的感谢。
分别之前,沈青芙一只手抵着下巴,对着楚惊芝阴阳怪气:“楚惊芝,你一个还未出阁的丫头只身去往荣国公的府邸,不觉得害臊吗?”
“我是景儿的义姐,我去看他是天经地义,到时你……”
楚惊芝大步上前,双眼几乎贴到她的脸上,讪笑着说道:“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兰儿的家眷们解释他的死因,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会就这么算了。”
沈青芙脸色骤变:“凭什么是我解释?他们找的明明就是你。”
楚惊芝的眼神幽深莫测,让人捉摸不透。
良久,她嗤笑一声:“但愿吧。”
……
到了荣国公府,楚惊芝有些焦急的去找景儿。
她浑身疲倦,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看到他的那一瞬,景儿双眼瞬间亮了起来,脸色也一改刚刚见面的颓废。
荣国公看着他们两人互动的模样,由衷的勾起唇角。
如果楚惊芝真的是她女儿就好了,荣国公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撑着下巴看着景儿,不知道看了多久。
直到楚惊芝站在他面前才回神:“你要回去了?”
楚惊芝点了点头,刚要和他道别,便听到荣国公的挽留:“不如,你在这里陪景儿一天。”
见楚惊芝露出诧异的眼神,荣国公连忙开口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难得看景儿这么开心,想把你留下来陪陪它。”
楚惊芝知道一但这次破例,下一次在想留下就会容易得多。
她勾起唇角笑了笑:“我明天过来就好,何况小王爷晚上也要休息,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
荣国公知道留不住她,摆手随他去了。
回去的路上,楚惊芝的思绪愈发的混乱。
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若是继续和景儿相处下去,只怕会出现他不可控的事情。
楚惊芝深吸一口气,吩咐绿萍:“你回去之后就给荣国公府以我的名义写一封信,就说,我今日回去便感染了风寒,去不得了。”
回到住处,楚惊芝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眼神涣散,他这些日子太累了,必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夜晚总是短暂的,楚惊芝感觉自己只是浅眠一会儿,天就亮了。
她让绿萍跟着他随处走走散心,刚走两步,便看到一群丫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