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出了差错……”
燕昭有些犹豫，雪英是燕淇的王妃，他私心并不想管这个人。
可看着楚惊芝紧紧握着他的手，燕淇又没办法拒绝。
楚惊芝看出他的顾虑，继续劝他：“我可以去找三殿下说，就麻烦你帮我带个话。”
听到她要去找燕淇，燕昭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我会跟他说的。”
他推开楚惊芝得手，帮她盖好被子，离开之前不忘记叮嘱她：“你的身体还没好，还是养着吧，至于那个人，等我和燕淇商量好，我就去找她 。”
楚惊芝眼神闪烁，低头表达谢意：“多谢太子殿下。”
推门离开之前，燕昭的脚步顿了顿，他犹豫了一会儿，侧头叮嘱楚惊芝：“母后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你都知道了？”
“绿萍都和我说了。”
燕昭叹了口气：“你没必要过去，以后母后再去找你，你就找个借口拒绝。”
楚惊芝低声应下，沉沉的看着燕昭离开的方向，讳莫如深。
……
毕竟是楚惊芝交代的事情，燕昭就算不情愿，也还是打算过去问问。
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进来。”
燕昭拧了拧眉头，里面好像只有雪英一个人。
他收回迈出去的脚步，神情肃穆：“我在外面等会。”
“是燕昭吗？”
雪英的声音有些焦急，又有些虚弱。
隔着一层门，燕昭都能感受到她的无力。
心里莫名有些酸，燕昭抿了抿唇，对这里面的人喊道：“你好好休息。”
他不打算进门，却听到里面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
燕昭顾不得男女有别，推门冲了进去。
雪英抬起头，碎发粘在额头，身子以一种怪异的弧度弯下去，伸手想要整理破碎的茶盏。
她狼狈不堪，正对上燕昭忧虑的双眼。
“你怎么……怎么进来了？”
雪英不知所措，仓皇的别过头，不愿意让燕昭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我听到声音……”
燕昭顾不得解释，上前一步，揽住雪英的腰，将人扶回床上。
雪英大口喘着粗气，被褥下薄薄的一层，很难区分哪里是他的胸口。
她瘦了太多，不知道得还以为燕淇虐待她。
“你好好休息，我去叫丫鬟……”
“燕昭，你陪陪我吧，我恐怕，时日……”
“我留在这里就是，你何必说这些胡话？”
纵使是石头一样硬的心，看到雪英这副模样也舍不得离开。
何况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燕昭知道雪英对他依旧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平日里他能躲就躲，现在撞上了，他只能别开眼，减少两人之间的对视。
雪英炽热的眼神好像一团火，烤的燕昭皮肤发热。
他嘴唇蠕动，终于忍不住开口：“燕淇怎么不在这？”
“你一定要在我面前提他吗？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
“雪英，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何况我们之间本身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他不止一次撇清他们的关系，不止一次和雪英表明自己对他没有这个意思，可雪英还是执拗的坚信只要他没有和燕淇在一起，她就会嫁给自己。
先不说他当时一心只想找到楚惊芝，就算真的在一起了，雪英的日子也未必会比现在好多少。
燕昭甚至无法想象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模样。
看着雪英那双眼睛里隐隐藏着的期待，燕昭决定狠下心来：“雪英，就算你现在还没有出嫁，我也不会娶你。”
“你胡说。”
雪英有些激动，试着直起身子，可她每动一下，就咳的厉害。
她一脸失落的看着燕昭，坚持己见：“我问你，如果我没有嫁给燕淇，皇上给我们赐婚的话，你会不会娶我？”
“不会。”
燕昭不想给他任何希望，尽管那时候没有遇到楚惊芝，尽管他知道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他也不会忤逆，他还是和雪英撒了慌。
他别过头，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养身体，至于旁的事，你不需要在想。”
“我怎么能不想？”
雪英苦笑着，眼里满是落寞：“我都不知道能活多久。”
“别说这种傻话，说不定，有人能把你的病情治好。”
燕昭从来都不会承诺他做不到的事情。
雪英双眼冒光，一脸期待地看着燕昭：“你是不是有办法？”
她下意识抓住燕昭的手，用尽了所有力气，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