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在的事实。

    不过人是不在了，该有的仪式一样也不能少。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你也知道，你弟弟生前就一直都没有成亲，我想着人走了，也该给他物色一个好对象。”

    “人都死了，还怎么物色？”

    柳氏一脸诧异的看着他，直到和老太太不悦的眼神对上，她才反应过来：“您想，配冥婚？”

    老太太朝柳氏的方向点了点头：“我叫你们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谁家姑娘刚死，过来给我介绍介绍。”

    柳氏有些兴奋的站起身，抢过老太太的话：“一定要死去的吗？活着的不行吗？”

    老太太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却不敢落实：“什么意思？”

    柳氏看了眼一旁的侍卫，他们面面相觑，纷纷低下头。

    楚惊芝指了指已经暗下来的院子，笑道：“这不就有个最合适的人吗？母亲是不是忘了，弟弟之前最喜欢的就是楚惊芝。”

    老太太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

    “张大人如今一直在这，要想让楚惊芝跟着你弟弟一起走，可是不太容易啊。”

    柳氏一只手放在下巴上，脸色也有些凝重：“硬来一定行不通，只能智取，我倒是想到一个不容易打草惊蛇的办法——下毒。”

    老太太气的点了点她的眉心：“蠢货，你以为仵作是吃干饭的？”

    “那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能把楚惊芝带走？”

    柳氏有些茫然的看着老太太，仿佛一个失了方向的孩童，透着天真，若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她眼里满是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