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安抬起手,眼神混浊,浑身放松下来的他连带着眼眉都沾染着欲 望,他微微张着嘴,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志安,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到……”
柳志安抬起手,身体突然紧绷:“我,我……”
老太太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她脚下踉跄,指尖发颤:“快,快叫郎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老太太也昏了过去。
柳家一片慌乱,楚惊芝冷眼旁观,静静站在一侧不吭声。
看来,明天是走不上了。
……
次日,天刚朦朦亮,就有人来叫楚惊芝。
柳志安死得离奇又迅速,老太太为了查明真相,特意叫来张勋和仵作,想要验尸。
楚惊芝和绿萍跟着丫鬟一同来到偏院,刚进门就和张勋对上视线。
“怎么又是你?”
张勋面露诧异,手里还拿着一根毛笔,不知道在记录什么。
楚惊芝倒是不意外,对答如流:“我同母亲一起过来看望云溪姑姑,刚好碰上这档子事,就留下来帮忙。”
说是帮忙,实际是老太太不允许她走。
柳志安是柳家的独苗,事到如今,家里的男丁死的死,伤的伤,老太太也憔悴了许多。
她朝张勋招了招手:“张大人,你快帮我看看,志安到底是怎么死的?”
张勋没时间细想,吩咐仵作上前验尸。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仵作起身走向张勋:“报告大人,柳少爷并非被人投毒,初步断定是在外受了寒,加上情绪激动而死。”
“不可能。”
老太太猛地起身,她大声喊叫,丫鬟搀着她走到张勋面前:“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害他,志安的身体怎么好,怎么可能受惊死亡?”
仵作有些尴尬,又解释了一遍:“老夫人,我的意思是,他并非单纯因为受惊而死,是多种原因……”
“不可能,你在好好查查。”
老太太固执己见,拽着仵作的手想让他在检查一次。
“老夫人。”
张勋一脸为难,在身后叫住老太太:“我们的仵作是不会出错的,再查几遍都是一样。”
仵作看了看张勋,欲言又止。
他们在一起共事这么久,张勋一眼看出他有话要讲:“你只说吧。”
听到张勋的话,仵作看向老太太,缓缓开口:“除了这些,导致柳少爷身体抱恙的主要原因还是花 柳病。”
“花 柳病?”
“对。”
仵作有些难以启齿,但为了让老太太接受事实,他只好全盘托出,不在隐瞒:“柳少爷平日里的生活应该,有些混乱,所以染上了花 柳病,这种病症会导致高热惊厥,对身体有着极大的危害,根据我刚才的判断和检查,柳少爷身上有针灸的痕迹,目前应该在积极治疗,如果昨夜没有受凉的话,应该也不会死。”
“这,这怎么可能?志安怎么可能染上花 柳病?”
老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们柳家的少爷染上了花 柳病,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败坏了他们柳家的名声?
老太太转头看向柳氏:“你知道这件事?”
“母亲,我都嫁出去多久了,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
她有些嫌弃的看着倒地不醒的柳志安,在鼻子旁边扇了几下:“我说他的身体怎么这么差,原来是染了病。”
柳氏后退了几步,恨不能离开这个地方。
虽然花 柳病不容易染上,但柳氏还是觉得晦气。
她心里诽谤者,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回来,没想到碰上这档子事。
楚惊芝一直观察着柳氏的双眼,她转转眼珠,楚惊芝就能猜到她在像什么。
这么自私的人,现在一定后悔会来这里。
楚惊芝冷笑着,无论前生还是今世,柳氏真是把尖酸刻薄展现得淋漓尽致。
或许是她的视线过于炽 热,柳氏突然回头,和她四目相对。
她故意加大声音:“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这件事不会和你有关系吧?”
柳氏看着楚惊芝,突然喊了一声,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我知道了,这就是你做的,你记恨志安是不是过去骚扰你,所以就故意把他仍在外面,让他受凉,是你,是你害死了志安。”
柳氏越说越真,指着楚惊芝,恨不能自己亲手把她抓起来。
面对她的质控,楚惊芝不卑不亢,扬起头看着她:“母亲,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把柳志安拖到外面去?再说,你也知道他后半夜过来扒我的房门,我因为害怕就躲出去了,根本都没和他碰面。”
“你说什么?他半夜趴你的房门?”
张勋捕捉到重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