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晋升,你是急昏了头,竟信了这家伙。”
武医在医术与武道方面都不算精通,对习武养生的人而言,作用才是最大的。
对真正的武夫,帮助微乎其微。
“来人!”
不一会儿,在外面值守的弟子走入。
“长老,可有事吩咐?”
“去康平医馆,把李仁心给我叫过来,告诉他把所有手术器具全部带上。”
“是!”
……
康平医馆。
李仁心房间。
“先生,老师不会有事吧?”江潜担忧询问。
赵掌柜收回把脉的手,摇了摇头,说道:
“无碍,动了些肝火,调理一下即可。”
闻言江潜松了口气。
“你也是,江潜是受了些委屈,但何至于生这么大的气?你这个岁数,情绪不应过激。”
李仁心叹息了一声,说道:
“掌柜的,孙山养与我不对付,我不计较,可江潜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没爹没娘,白受这样的欺负,我怎能忍得了?”
“老师我没事的,孙郎中那下看着唬人,其实一点也不疼。您的身体重要,下次千万不要如此动气了。”江潜见老师这样说,眼眶顿时红了。
正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江潜走过去开门,发现敲门的人,是医馆的一位大夫。
“什么事?”赵掌柜问道。
“掌柜的,松山宗的人来说,要让李先生去松山宗会诊。”
此话一出,赵掌柜三人都愣住了。
“孙郎中不是过去了吗,为何还要老师过去?”江潜不解。
赵掌柜瞳孔一转,道:
“去告诉他,李先生早先与孙郎中起矛盾,现在还在昏迷中。”
大夫一愣,明白了,“那我该怎么说。”
赵掌柜道:“如实说。”
……
不久,去请人的松山弟子将消息带回。
孙郎中听后慌了,忙说道:
“不,这不可能啊!我是推了他一下,可那时他还没晕。这一定是骗人的!”
原本脸色就有些阴沉的老者听到孙郎中的话后,又阴冷了许多。
元力也在瞪他,声音嘶哑:
“你这个混账,该死!”
“拖出去,给我狠狠地打。”老者声音冰冷。
孙郎中脸一下子就白了,抱着老者的大腿说道:
“大人啊,您饶了我吧。我也没想到就那么一下他就晕了啊。”
没有人理会他的求饶,松山弟子询问道:“长老,要打多久?”
老者道:
“打到不能动为止。”
话了又补充一句,“别忘了他的徒弟。”
听到这话,张河的脸也白了。
在师徒二人的哭喊声中,他们被带离了房间,不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
老者看着元力,叹了口气道:
“这下只能去别的医馆请了,能不能治好暂且不提,就算是治好了,恐怕你也很难恢复完全,除非寻到合适的地宝。
不然的话,想晋升半步武者,难了。想当长老,只怕也没希望了。”
“你该庆幸这箭射得偏了些,不然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呵。”
“我会将此事如实禀告给宗主,看他老人家,愿不愿意帮你一把。”
说完,老者便离去了。
……
夜色上涨,多数人都已经睡了,元力的伤才终于处理好。
卧房被弄得一团糟,老者走后,他在房间发了通脾气,砸坏了很多东西。
“我会落得如此境地,都是那个臭娘们害的。”
元力双眼赤红,又悔又恨。
他看向旁边的松山弟子,道:
“你去知会陈安一声,让他速速到我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