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嗯,他的心里很挣扎,我能看出来,但是当年也是因为他的一时错误,给唐糖造成了伤害,你们是兄弟,我希望你能劝劝他,放下的同时也想法子弥补一下唐糖,不说和她重新在一起,至少也该在经济上支持一下,现在唐糖过得还不如捡垃圾的。”
许雾越说越觉得心酸,心里对沈浩然的埋怨也多了几分,陆离渊还没有开口接话,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挑挑眉,“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喂?”
电话那头的沈浩然语气急切,说道:“离渊,不好了,你舅舅来医院了。”
说完,陆离渊就把沈浩然的电话挂断了,许雾看着他拉着自己往外面走,立马问道:“怎么了吗?”
“情况紧急,车上说。”
陆离渊拉着许雾上了车,随后立马发动,一溜烟冲出了地下车库,她的心跟着一揪,“到底怎么了?”
“陆敬文去医院了,少寒有危险。”
“啊?”许雾惊呼未出口,就立马把嘴巴捂住,一想到那个布满枪声和鲜血的夜晚,她的身子就禁不住颤抖。
单单通过几次的接触,先不说陆敬文有心理疾病,就光他的手腕就足够要了他们的命,这一次陆离渊去只怕是凶多吉少。
“该死!”车子停在十字路口,前面的街道红灯亮起,好像在宣告着世人的死亡一样,许雾握住陆离渊的手,发现上面冰凉,“陆离渊,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毕竟……毕竟他还是少寒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