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起,许雾伸了个大懒腰,从床上离开。
陆离渊在客厅等候多时,看着懒散的她,神色有些僵冷,说道:“没有你的饭。”
“切。”许雾转身进了卫生间。
“别再胡思乱想了。”她狠狠拍打了两下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冷水扑面,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她拿着毛巾擦去脸上的水渍,然后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陆离渊已经穿戴好了一切站在衣架旁挑着衣服。
她走过去,看到饭桌上还有热腾腾的小粥还有清爽小菜,心里暖暖的。
“不是说没有我的份吗?”她问道。
陆离渊:“那是我吃剩的。”
“切。”
嘴硬。
许雾坐下来,刚准备吃东西,就听到门外有敲门的声音。
陆离渊下意识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然后径直走到门里看了眼外面。
他眉头皱紧,怎么会是她?
他打开门,“梁阿姨。”
梁娟的鼻子极灵,闻到了里面的饭香,警惕问道:“就你一个人?”
陆离渊还没有说话,梁娟就走了进来,他大步随着走进来,却见餐桌前已经没了许雾的踪影。
难不成躲起来了?
梁娟像是来视察一样,绕了房间一圈,然后问道:“许雾呢?”
“不在。”
梁娟坐下来,开口说道:“你准备让菲菲什么时候回来。”
一听到这个名字,许雾的神经立马绷紧,耳朵都竖了起来。
倏地,陆离渊的脸色变暗,他说:“阿姨,她回不回来与我无关。”
梁娟今天就是想来和陆离渊挑明的,没有想到他还是三缄其口,无法,只好说道:“离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老人,我的女儿……”
“这件事情我说过不止一次了,阿姨你要是还执意如此,那就不要怪我采取非常手段了。”陆离渊孤冷凌厉的眸子随时随地散发着寒气,就连躲在桌子下面的许雾都能感觉到他生气了。
菲菲和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他提起过呢?
许雾正疑惑呢,头顶突然传来一道沉声,“出来。”
她吓得身子一颤,立马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只见屋子里已经没有梁娟的身影。
陆离渊的唇角紧抿成了一条弧线,周遭泛着迫人寒气,“躲什么?”
他这一问,许雾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害怕被抓到?害怕被梁娟发现?害怕自己的身份?
好像都不是。
“我陆离渊的女人就这么见不得人?”
许雾一愣,她的心像泛舟一样在海面上荡漾着,小嘴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可又觉得嗓子里干干的,发不出声音。
陆离渊瞅着她那副傻样,忽然没了气焰,说道:“以后在这里见了外人不必躲起来,知道吗?”
为什么?
许雾真的好像问问陆离渊,他给的一切特殊权利到底是为什么,明明心里有别人了,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就好像她才是那个特别存在一样。
陆离渊,你真的是全天下最坏的男人,拿走了我的身体不算,还要把我的心都一并抢走。
“行了,别看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看,我得去公司了,正好送你过去。”陆离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拖着发呆的许雾出了门。
车上,许雾看着外面,阳光强烈却不刺眼,在陆离渊的身边连太阳都失色了。
这样的人,看一眼之后,连视线都舍不得再移开了。
她开始害怕,害怕这样依赖这个男人的自己。
“真想把你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陆离渊看向一旁乱想的许雾,“又在瞎想什么呢?”
许雾心虚说道:“没什么。”
陆离渊想到什么似的,说道:“那个阿姨其实是……”
助理的电话突然打进来,打断了陆离渊的话,他不悦地皱了一下眉,随后接起来电话,说道:“怎么了?”
“总裁,何少爷来公司了,说是请你去参加周末的化妆舞会,周末你有工作安排,想问一下是否要推掉。”
“家闵吗?”陆离渊问。
“嗯。”
“周末的活动暂时取消吧。”
“好。”
挂断电话以后,陆离渊忽然捞起许雾的小手,“周末陪我去参加舞会。”
“啊?”
陆离渊一早看出来她的隐忧,说道:“放心,化妆舞会,我可以保证别人认不出来你,正好你也散散心,我们商量一下之后的事情。”
“好。”
车停在了街前,许雾从车上走下来,看着陆离渊开车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