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刚出世,一个女孩,她父亲就想要将她掐死或者是直接卖掉。
可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央梨夕的母亲做了一个梦,说这个孩子会给他们一家都带来幸运,一次又一次的找好了下家,最后都被她接了回来。
许雾了解到她的童年,喉咙微动,眼里都是同情。
央梨夕在都城已经有十年了,这十年里不仅仅要将自己所有的工资上交给自己的父亲和弟弟,还要付都城昂贵的房租和自己费用。
可是最近陆氏的设计部动荡不堪,她父亲说今年要是给不了二十万,就要将她抓回去。
许雾坐在床边,双手握着床上的女人,等待着她醒来。
可是这一坐就是一夜,她也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她起了个大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病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她看见,脸上扯出一抹笑意。
“许雾,你醒的这么早?”央梨夕打开门,手里拿着豆浆油条。
随后有些尴尬的放在桌上,“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我就先买了这些。”她推了推桌面上的东西,拿起包子的手僵了僵。
许雾明白她的尴尬,一口咬下去,包子皮薄馅大,就是馅料不是很足,可是味道很是很不错的。
“央姐,你不用客气,昨晚你有些发烧,没想到睡了整整一夜。”她扯了扯央梨夕,让她坐下来。
医院是个独间,看模样应该并不便宜。
央梨夕在犹豫,应不应该开口说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足够的钱来承担医药费。
“放心,陆氏对于员工最是照顾,央姐在陆氏这么久还不清楚吗?医院的费用会全部报销的。”她仿佛是知道央梨夕在想什么,立刻说道。
许雾并没有在这里交代多久,她接到电话便离开了,让她好好照顾身体。
江画站在医院门口,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画画宝贝。”许雾一个熊抱上去,脸上都是洋溢的开心。
却没想到她身后跟着一个不速之客,彭晚脸上洋溢着一抹笑容,“许雾,你好呀,”他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脾气。
她眼神古怪的打量着彭晚,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江画脸上一僵,轻拍她的手臂,“赶紧走吧,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都没什么空,就只能乘着今晚了。”
她昨晚就将今日的事情一一交代妥当,许雾要一心做之前的设计,今日便决定好好的放松一下。
两人走在前面,身后就像跟着一个保镖一样,可是那相貌却比保镖英俊太多。
“这是怎么回事?”许雾一脸的好奇,画画怎么又会和彭晚在一起?
江画苦笑,那夜原来才是开始,彭晚彻底的挤进了自己的生活,虽然没有在外面公布,可是直接派人给自己的母亲。
说想要娶江画。
这对于江家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许雾一听,眉头紧蹙,满脸的不可置信,事情若是真的这么简单,她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彭晚的母亲呢?她没有反应?”
江画摇摇头,她也以为他的母亲一定会出来制止自己儿子的疯狂举动,可是显然并没有。
两人也并没有纠结太多,游乐园的设施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的烦恼,这一天过得格外舒畅,回到陆家的许雾嘴角都是翘起的。
“和她一起出去玩,就这么开心?”陆离渊有一点吃醋,将她搂在怀里,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昭示着她是属于自己的。
许雾本来就有问题想要问他,对于他的主动倒也没有拒绝。
“彭晚是怎么回事?他母亲呢?”许雾刚洗过澡,发间还在滴水,陆离渊顺溜的接过她手中的帕子,温柔的擦拭着。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我没有多问,但是既然他这么做,应该就知道后果。”陆离渊低沉的嗓音说道,既然这是彭晚的决定,自己自然是支持他的。
许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问题最后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她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过段时间我要出差,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将江画叫过来一起住,最好不要离开陆氏。”他像是父亲临走前的嘱咐,在哪里细细吩咐道。
“有什么事情立刻给我打电话,或者是找妈妈也可以,有她在,都城没有人敢动你。”沈娟看着温柔,可是骨子里却是女强人。
这点许雾自然知道,否则陆家怎么会在阿姨手中这么久,最后还越做越大。
陆离渊继承的可以说是父母两人的商业头脑。
她似懂非懂的点头,随后又歪着头问道,“有什么问题,陆家在都城是什么地位,你还担心这些?”
昨日在公司,虽然没有待多久,可是自己也了解到,这次出差的并不止陆离渊一个人,甚至还有,刘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