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脸色也是越发的苍白,却还是不顾许雾的意愿,提了高汤来到医院。
“画画,我都说了你生病就不要来了,你看看你,发着低烧还到处乱跑。”许雾听到门口有动静,转过身就看到熟悉的脸颊。
每次问她怎么了,就说是酒精过敏,喝多了酒。
可是她和江画多少年的好姐妹,她要是酒精过敏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觉得那天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最后却都问不出来。
陆离渊的目光也在她的身上,他眉头轻轻的拧起,彭晚最近这几日也是疯疯癫癫,整日不是泡吧就是跳舞,将自己的二世子形象做的十足。
“医生就在外面,你不能这样,我带你出去看看。”她抓起江画的手就想往外面走去,她浑身散发着萎靡的气息,距离那天已经有一个周的时间,若是有问题就应该早一点看医生。
江画的反应极大,她猛地将手腕抽回来。
“不用了,小雾,我想起我今日还有事,我先走了。你好好的照顾爷爷。”她脸上有着一闪而过的难堪,想要离开。
许雾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头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画画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两人之前从来没有过秘密,那么现在是怎么回事?她的心里就像是被针尖锥刺一般的难受。
陆离渊站在一旁,正在给许之中擦拭手掌。
“有秘密是正常的,你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不是吗?”他抬眸,眼里带着不容置疑。
许雾刚想要否认,却想起自己经常自己以为,是为了画画好,便没有告诉她的事情,她都是自己给瞒了下来。
她瞬间怔住,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一阵安静,她细长的眸子张了张,随后又放了下来,叹了口气,心理安慰道,可能是画画不愿意告诉她吧。
“晚上的宴会,你作为陆家的少夫人,有必要去看看。”陆离渊在家里绑着领带,一旁放着一个白色的礼盒。
许雾懂事的点头,倒没有做过多的要求。
他已经找到了最好的医生给自己爷爷治病,自己只不过是去参加一个聚会而已。
在迈巴赫上,她已经察觉到有一点不对。
今日的陆离渊格外的冷静,倒不是说他平日话多,可是也不至于像今天这个模样。
许雾咬了咬唇,看着窗外的景色。Party举办在市里的大酒店,看管非常的严格,她们两人一下车,服务员就立刻过来迎接。
许清韵站在里面,长长的礼服穿在身上,今日的衣服是由刘家赞助,倒是吸引了在场所有女性的目光。
但是这只是在许雾来之前。
“这个狐 媚子和她妈一个模样,走在哪里都不忘勾引男人。”许清韵与自己的母亲站在一起,低声咒骂。
孙茹茵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清韵,你就是沉不住气,当时你和陆辰安要是再将自己的性子藏一定,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
孙茹茵在她面前,倒是很有大将风范,并不是一昧的纵容。
在陆辰安那件事,许清韵自知委屈,咬了咬牙,也没有憋话。
许雾身上穿着一件烟青色旗袍,脚上的黑色高跟并不算高,可以将整个人都衬托的气质十足,这件衣服是沈娟给她的。
她轻轻扯了扯腰线,很是满意。
男人的大掌在她纤细的腰间牢牢禁锢,到场越久,脸色就越发的深沉,因为眼前的男人,目光都盯着自己身旁的女人。
彭晚竟然很是意外的也出现在了场上,他一脸憔悴的模样,连许雾都看不下去。
他竟然走上前来,在她面前摇摇晃晃,看了她身后好几眼,随后才问道,“江画没来?”
话音带着一些失落,更多的却是掩不住的酒气。
陆离渊眼眸一抬,身后的高宇就知道要说什么,走过去将彭晚搀扶着往另外一旁走过去。
今日的聚会是都城城主严家五十大寿,请的都是都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严家和陆家一向关系交好,他自然的上去客套一番。
许雾站在角落处,却不乏其他的女子拿她来进行比较,毕竟她现在是都城最为出名的女子。
“哟,妹妹,今日可真是好气色。”许清韵拿着香槟,走上前来。她语气娇柔,嗓音里像是滴蜜一般的甜。
她眉头紧蹙,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真的是在哪里都能够遇到她。
忽然之间,却觉得手臂一疼,许雾将手臂狠狠一扯,手腕上出现了一个诺大的印子,许清韵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掐她?
许雾气得脸色都要发青了。
她深呼吸一口,今日是寿辰,得尽量将事情给压下来。
“许清韵,你是不是觉得许氏股份太过无趣,想要重新回到你的监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