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外面的风逐渐大起来,吃过晚饭之后就没有再见到沈赴之的面容,许雾虽然疑惑,也没有自讨没趣的去问。
“沈赴之一辈子去过的地方,一只手掌都数得出来。”陆离渊看出了她心底的疑惑,倒了一杯桃花茶给她,缓缓说道。
她发间有一个粉红的物体,仔细一瞧,原来是树上的花瓣落下来。
他也没有将它拾去,反倒是纵容它在小雾发间。
“什么?他没有去过学校?没有去外面看过吗。”许雾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手指触碰着杯壁,还有一些灼烫,入口却只有桃花的香味,与过后的苦涩。
“身子不好,二十多年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里,或者是M国的医院。”
陆家没有其他大家族的勾心斗角,甚至是格外的开明。
若是能够治好沈赴之,就算是将整个沈家拱手让人,那又算得上什么?
“他吹不得凉风,所以一到夜晚就会回到房里,大部分时间看看书,电视电脑手机等有辐射等东西也尽量少碰,所以,沈老爷子也一直没有让他出去过。”陆离渊像是在称述事情,简单明了。
她靠在椅子上,听陆离渊说着陆家早年的事情。
回到车上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沈赴之明晚再过来,她便靠着车辆,陷入沉睡。
车子平稳而又快速的行驶。
待回到陆家别墅的时候,江画与彭晚两人早就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