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陆离渊就和几大家族准备把所有的产业转移到都城,所有人,都有了新的战场。
唯独许雾,成了金丝笼里最无所事事的那只金丝雀。
午后,暖阳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许雾躺在花园的贵妃椅上,价值连城的医学孤本被她随意的翻着,心底却升起一股难言的烦躁。
太闲了。
闲得让她骨头缝里都发痒。
一个念头突然升起。
她要开一间自己的医疗所!
傍晚,陆离渊回家,身上还带着几分酒气。
一进门,就看到许雾趴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都城地图,
上面用红笔画了好几个圈。
他无声的走过去,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俯身从背后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嗓音低沉带着笑意,“我的小狐狸,又在打什么主意?”
“选址,开医疗所。”许雾头也不回,指尖点着其中一个红圈,“你看这里,富人区核心,交通便利,人傻钱多,宰起来方便。”
陆离渊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你就这么缺钱?需要抛头露面去赚钱?”
“这叫实现自我价值,陆总不懂。”许雾挑眉,语气带着挑衅。
陆离渊突然扳过她的脸。
四目相对,他眼神幽深,带着几分霸道,“我的陆太太,只需要做我的小公主就好。”
“可我不想当公主,我想当女王。”许雾毫不示弱。
陆离渊看着她倔强的样子,突然笑了。
那笑容却带着几分危险,“看来,陆太太需要被好好‘教育’一下了。”
说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昨晚被陆离渊粗暴撕碎的裙子已经被佣人收走,取而代之的是一整排崭新的当季高定。
她随手取下一件,换上后走了出去。
楼下餐厅丰盛的早餐摆了满满一桌。
陆离渊用行动告诉她,即便他强势霸道,但在物质上他绝不会亏待她分毫。
许雾只喝了半杯牛奶便放下了餐具。
“夫人,先生吩咐了您要多吃一点。”管家恭敬的站在一旁。
“收了吧。”许雾起身吩咐道:“另外,把东侧那个玻璃花房清出来,里面的东西都处理掉。”
管家一愣。
那可是前主人耗费巨资从海外移植来的珍稀花卉。
“是。”他不敢多问立刻应下。
接下来的几天,陆离渊很忙,每天早出晚归。
许雾也很忙。
空出来的玻璃花房被改造成了一间窗明几净的实验室。
精密的离心机恒温培养箱,一排排装着不同颜色液体的试剂瓶将这个原本充满自然生机的的方变得冰冷而肃杀。
她换上白大褂戴上护目镜和手套,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
不再是沉园里那个被圈养的金丝雀,而是手握生死的天才医生。
她从一个密封的冷藏箱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株通体漆黑的植物。
这是“黑寡妇”。
一种神经剧毒植物,提取出的毒素只需零点一毫克就能让一个成年人瞬间毙命。
她做这些并非要害人,而是要从中研制出一种全新的神经麻痹剂,可以用在最精密的外科手术上。
这曾是她和师母师母共同的课题,只是后来被复仇耽搁了。
如今她想捡起自己真正的专业。
沉浸在研究中的许雾忘记了时间,直到花房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陆离渊站在门口,他刚从一场商业晚宴上回来。
他手里提着一盒精致的点心,是许雾爱吃的桂花糕。
“又在和这些瓶瓶罐罐较劲?”他的声音很温柔。
许雾摘下护目镜回头看他,“嗯,做研究。”
陆离渊把点心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朝她走来。
目光扫过那些仪器,最后定格在许雾手中的那株黑色植物上。
“许雾,这东西太危险了。”
“你要相信我的专业。”许雾没动,直视着他。
陆离渊在她面前站定,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知道你有分寸,但这些东西一不小心就会伤到你……”
许雾知道他是关心自己,语气软了些,“陆离渊,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我不想把曾经的专业搁置了。”
陆离渊叹了口气,将她轻轻搂进怀里,“我当然知道你的理想有多珍贵,只是能不能答应我,换个安全点的研究方向?我给你建最顶尖的实验室,找最好的团队,我们不碰这些剧毒植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