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上了楼。
之后几天,表面风平浪静。
陆离渊变得异常忙碌,早出晚归,但每天都会回来吃晚饭,并简单跟许雾说一下外围调查的进展,虽然进展甚微。
许雾则通过林薇和周律师,悄悄验证那份产科记录和汇款单的真伪。
周律师反馈,汇款单上的签名和陆承宗一位已故心腹的笔迹高度吻合。
一天晚饭时,陆离渊突然说:“我约了叶琛明天见面。”
许雾筷子一顿:“为什么?”
“摊牌。把关于你身世的疑点摆在他面前,看他的反应。”陆离渊看着她,“你要一起去吗?”
许雾犹豫了。
她害怕看到叶琛被揭穿后的狰狞,或者……看到他可能也不知真相的震惊。
“我……不去。”她最终说。
第二天,陆离渊去了。许雾在家坐立不安。
傍晚,陆离渊回来,脸色疲惫。
“怎么样?”许雾忍不住问。
“他很激动。”陆离渊坐下,松了松领带,“起初他坚称鉴定报告没问题,骂我挑拨离间。但当我把病历和汇款单的复印件推给他,尤其是提到苏曼可能同时有其他男人时,他沉默了,虽然嘴上还在否认,但眼神明显动摇了。”
“他也不知道……”许雾喃喃道。
“不一定。”陆离渊目光深沉,“他最后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他说:就算她不是叶家的血脉,也是苏曼的女儿,而苏曼是被你们陆家逼死的!这笔账一样要算!”
许雾心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