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渊举杯,淡淡接口:“王总还是多关心自家产品寿命吧。陆氏投资的艺术品,就不劳费心了。”
王总悻悻走开。
叶琛走过来,盯着许雾:“你以为你赢了?”
许雾平静回视:“叶先生,我和你之间没有输赢。我只在乎真相。”
“真相就是他在骗你!”叶琛压低声音,“那份医疗报告,你就没怀疑是伪造的?那个家属,就没可能被收买?”
陆离渊将许雾往后一带,挡在她身前:“叶琛,有什么冲我来。再骚扰我夫人,我不介意让你那家空壳公司立刻破产清算。”
“陆总好大的口气。”叶琛冷笑,“我们走着瞧。”
他愤然离去。
陆离渊低头对许雾说:“别被他影响。”
许雾看着他:“我希望你没有骗我。”
陆离渊目光深邃:“我不会骗你。”
然而,几天后,许雾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是张伟的儿子,声音颤抖:“许、许小姐?我……我爸爸的事……陆总给的钱我们收到了,谢谢……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妈妈昨天收到一封信,说……说陆总给钱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是因为他怕我们说出真相……说我爸爸的死和他有关……”
许雾心一沉:“信呢?”
“烧、烧了……对方说看完必须烧掉……我偷偷告诉您的……我怕……”
电话突然被挂断。
许雾再打过去,已是空号。
她坐在画室里,看着窗外,刚刚回暖的心,再次跌入冰窟。
陆离渊,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那通电话,那份医疗报告,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或者,都是假的?
她拿起画笔,却无从下手,心烦意乱。
这时,林薇来电:“小雾,周律师说查到点新东西,关于那个失踪工人张伟的银行流水,在失踪前有一笔不明来源的小额汇款,汇出账户……似乎和陆氏的一个海外基金有关联。”
许雾捏紧了手机。
“资料能给我吗?”
“周律师说有点风险,他想亲自和你谈。”
“好。时间地点发我。”
许雾看着暗格里锁着的照片和文件,又想起陆离渊给出的“完整”证据。
迷雾重重,她该信谁?
许雾与周律师在一家嘈杂的咖啡馆角落见面。
“这是流水截图,”周律师推过来一张纸,“汇款方经过层层伪装,最终溯源到一个离岸账户,注册信息模糊,但资金流动模式与陆氏控股的‘长风资本’有相似之处。”
许雾盯着那串数字:“这笔钱能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不想让张伟乱说话,可能是封口费,也可能是……安家费。”
周律师压低声音,“时间点太巧了,许小姐,陆总给出的解释,或许只是部分真相。”
许雾将纸折好收起:“谢谢,费用我会照付。”
“另外,”周律师补充,“叶琛那边也在查这个,他似乎认定陆总与张伟的死直接相关,您小心,他可能会不择手段接近您。”
许雾回到家,陆离渊正在客厅等她。
“去哪了?”他问,语气看似随意。
“见个朋友。”许雾换鞋,没看他。
“林薇?”陆离渊走近,“还是那位周律师?”
许雾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你还在派人跟着我?”
“保护你。”陆离渊目光沉静,“叶琛很危险,我不希望你被卷入更深的漩涡。”
“漩涡是你带来的,陆离渊!”许雾忍不住提高声音,“张伟儿子接到威胁电话,他妻子收到匿名信!张伟账户失踪前还有来自陆氏关联基金的汇款!这些你怎么解释?”
陆离渊眉头紧锁:“汇款?我不知道这件事,匿名信和威胁电话,肯定是叶琛搞鬼,他在离间我们!”
“又是叶琛!所有事都能推给叶琛吗?”
许雾感到疲惫,“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那笔汇款怎么回事?”
“我需要查证。”陆离渊拿出手机,“给我点时间。”
“你没有时间了!”许雾拿出那张流水截图拍在桌上,“这就是证据!陆离渊,我要真相,现在!”
陆离渊看着截图,脸色 微变:“这账户……是长风资本旗下的一支风险基金,早年由我父亲掌管,五年前我接手后整顿过,部分历史账目混乱,我需要让财务总监来解释这笔支出。”
他立刻打电话吩咐助理。
等待时,两人相对无言。
半小时后,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回电,陆离渊开了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