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会意,礼貌地对陆辰安和许清韵道:“先生女士,您二位的位置在那边靠窗区,已经准备好了。”
明显的逐客令。
许清韵脸涨红了:“你!”
陆离渊终于开口,声音冷得掉冰渣:“需要我让保安请你们去该去的位置吗?”
陆辰安吓得一把拉住还想说话的许清韵,连声道:“不用不用!你们慢用,我们这就过去。”几乎是拖着许清韵落荒而逃。
许雾看着他们的背影,摇摇头:“何必呢。”
陆离渊给她夹了块甜点:“跳梁小丑,不用理会。尝尝这个,你喜欢的。”
陆家每月有一次家庭聚餐。
这次,许清韵学乖了,不再主动挑衅,反而摆出一副柔弱委屈的样子。
饭桌上,她故意只夹眼前的青菜,小口吃着。
一位姑姑看不过去:“清韵,多吃点肉啊,你现在可是两个人。”
许清韵弱弱地看了一眼许雾,低下头:“没事的姑姑,我吃这些就好……”
那姑姑立刻皱眉,觉得是许雾给了她气受。
陆离渊冷眼扫过去。
许雾却笑了,放下筷子,直接对那位姑姑说:“姑姑,您别误会,姐姐可能是孕吐还没完全好,胃口不佳,我怀……”
她顿了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我朋友怀孕时也这样,过了头几个月就好了,对吧,姐姐?”
她直接把话题抛回给许清韵,还暗示自己也有孕友,堵住别人的胡乱猜测。
许清韵没想到许雾这么直接,只能含糊应道:“啊……是,是有点……”
许雾又对佣人说:“给少奶奶盛碗鸡汤,撇干净油,味道清淡点。”
佣人连忙照办。
许雾这番操作,既显得大度体贴,又不动声色化解了许清韵的暗算,还让人抓不住错处。
那位姑姑也讪讪笑了:“还是小雾细心。”
陆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
陆离渊在桌下握住许雾的手,轻轻捏了捏。干得漂亮。
许雾去画廊看一个画展,没想到又偶遇叶琛。
“许小姐,看来我们品味相似。”叶琛笑着走近。
许雾淡淡点头:“叶少。”
“上次蒙特卡洛之后,我对许小姐的车技念念不忘。”
叶琛倚在栏杆上,“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可以为你组建最好的团队。”
“谢谢,没兴趣。”许雾看着画,语气平淡。
“是因为陆总?”叶琛挑眉,“他就这么禁锢你的天赋?”
许雾终于正眼看他:“叶少,挑拨离间很低级,我不答应你,仅仅是因为我不想,我的生活,我的赛车,都轮不到你来评判。我先生很支持我,这就够了。”
叶琛摊手:“好吧。但我不会放弃,下周……”
“她没有下周。”陆离渊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大步走来,自然地揽住许雾的腰,眼神锐利地看向叶琛,“叶少似乎很闲?总盯着别人的太太。”
叶琛笑了:“陆总,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是已婚淑女。”陆离渊语气冰冷,“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叶氏在海外的项目也尝尝被好逑的滋味。”
叶琛脸色 微变,随即恢复笑容:“陆总说笑了,告辞。”
他深深看了许雾一眼,转身离开。
陆离渊低头看许雾:“没事吧?”
“没事。”许雾笑笑,“你怎么来了?”
“猜到你可能会喜欢这个展,开完会就过来接你。”
陆离渊亲亲她发顶,“以后离他远点,疯狗一条。”
“知道啦。”
陆辰安在闲职上待得憋屈,又想通过老爷子施压。
他带着许清韵回老宅,哭诉委屈。
“老爷子,我知道我能力不足,但我也是陆家子孙,我……”
老爷子慢悠悠喝茶,打断他:“辰安啊,你知道为什么离渊能坐稳那个位置吗?”
陆辰安一愣。
“不止因为他是长孙。”老爷子放下茶杯,“因为他有能力,有魄力,更能看清什么人该用,什么人该放什么位置,你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让你妻子屡次出去丢人现眼,怎么让我放心把更重要的事交给你?”
许清韵脸白了,两个人灰溜溜离开。
一周后,画展上许雾正在表达自己的想法。
许清韵被说得一愣,看清是许雾,顿时恼羞成怒:“你懂什么?你说表达就表达?”
这时,一位知名艺术评论家走了过来,惊喜地看着许雾的画:“W.Xu的这幅新作比之前又精进了!这种撕裂感与融合的对比,太妙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