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你敢挂试试!我知道你现在跟陆总住在一起!你要是见死不救,我就……我就去媒体面前曝光你们!说陆氏总裁仗势欺人,见死不救!我看你们还要不要脸!”
孙茹茵撕破脸皮地威胁道。
又是这一套!
许雾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厌恶。
这些所谓的“亲人”,永远像水蛭一样吸附着她,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不仅不提供帮助,反而落井下石,拼命地想从她身上榨取最后一点价值。
书房的陆离渊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
看到许雾苍白的脸色和紧握的拳头,他眼神一冷,直接拿过了通讯器。
“我是陆离渊。”
他冰冷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去。
那头的孙茹茵显然没料到陆离渊会在,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但立刻又嚎啕起来:“陆……陆总啊!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许雾她不能这么没良心啊……”
“闭嘴。”
陆离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你们家的事,我一清二楚。许清韵的赌债,与许雾无关。再敢来骚扰她,或者在外面胡言乱语一句,”
他顿了顿,声音如同淬了冰,“我不介意让许清韵在里面的日子更难过一点,或者,让你们一家去陪她。”
孙茹茵的哭嚎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毫不怀疑陆离渊能做到他说的。
“陆……陆总……我……”
“滚。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陆离渊说完,直接切断了通讯,并将孙茹茵的号码拉入了物业的黑名单。
他转身,看着还有些发抖的许雾,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以后他们不会再敢来烦你了。”
许雾靠在他怀里,汲取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总是这样,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为她挡去所有的风雨。
“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闷闷地说。
“傻瓜,”
陆离渊低声道,“你的事,从来不是麻烦。”
这个小插曲并未影响“清道夫”计划的推进。
陆离渊的手下效率极高,很快就锁定了周慕深和苏念的几个可能藏身点。
然而,周慕深似乎也预料到了陆离渊的疯狂反扑,极其狡猾。
几次突击行动都扑了空,只抓到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啰,他们似乎只是被利用来故布疑阵的弃子。
“陆总,周慕深反侦察能力很强,而且他似乎……很了解我们的行动模式。”
手下汇报时,语气带着挫败和一丝疑惑。
陆离渊眼神一凛。
了解他们的行动模式?
这让他再次想到了陈默!
只有陈默这个级别的内鬼,才可能如此熟悉他的处事风格和手下人的行动习惯。
陈默虽然失踪了,但他留下的信息和影响,显然还在被周慕深利用!
“继续查!扩大范围,重点排查所有陈默可能知道的秘密联络点,以及他过去经手过的、但未被重视的物业和项目!”
陆离渊下令,他意识到,抓捕周慕深和苏念,很可能必须先找到失踪的陈默。
就在陆离渊全力追查时,又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传来。
苏念的父亲,那个已经破产、躲债多时的苏父,竟然主动联系了媒体,痛哭流涕地控诉陆离渊“赶尽杀绝”、“逼死原配家族”、“连弱女子都不放过”,言辞恳切,表演逼真,试图利用舆论向陆离渊施压。
虽然陆氏集团的公关部门第一时间出手压新闻,但一些八卦小报和网络平台还是流传开来,引发了不少猜测和讨论。
不明真相的网民很容易被这种“豪门恩怨”、“强者欺凌弱者”的故事所吸引。
“真是阴魂不散!”
陆离渊看着公关部送来的舆情报告,脸色阴沉。
苏家这是临死前还想反咬一口,泼他一身脏水,试图搅混水,给周慕深和苏念创造逃跑或反击的机会。
“陆总,需要采取更强势的手段吗?”
公关总监请示道。
“不用,”
陆离渊冷笑,“让他们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收集好所有苏家过去违法乱纪、以及这次诽谤诬陷的证据,到时候一起清算。”
他并不在意这些无关痛痒的舆论攻击,但苍蝇嗡嗡叫也着实令人心烦。
更重要的是,他担心这些杂音会传到许雾耳中,影响她的心情。
果然,许雾还是从手机推送的新闻里看到了只言片语,虽然很快消失,但她还是看到了“陆离渊”、“苏念”、“逼害”等关键词。
她找到陆离渊,担忧地问:“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