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苏砚!”
苏砚的车门被撞变形了。
许雾用力去拉,纹丝不动。
“让开!”陆离渊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他上前一步,手臂肌肉绷紧,猛地发力!
“哐啷!”变形的车门被他硬生生拽开!
车内,安全气囊已经弹出。
苏砚满脸是血,意识有些模糊,被卡在驾驶座上。
“苏砚!撑住!”许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陆离渊探身进去,动作利落地检查了一下苏砚的情况,沉声道:“意识还在,腿卡住了,可能有骨折,季寒!叫救护车!快!”
他一边指挥,一边小心地协助许雾,尽量不去触碰苏砚可能受伤的部位。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现场一片混乱。
面包车里的人被季寒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铐住。
苏砚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
许雾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
急救室外,刺目的红灯亮着。
陆离渊站在她身边,额角的血迹已经简单处理过,贴了块纱布。
他身上的西装沾了灰尘和剐蹭的痕迹,显得有些狼狈,但那股迫人的气势丝毫未减。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怎么回事?”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目光锐利地刺向许雾,“苏砚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送你回去?那辆车是冲着他去的!还是冲你?!”
许雾靠着冰冷的墙壁,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是冲苏砚,目标是明确的。”
“理由?”陆离渊追问,眼神如刀,“他最近得罪了谁?还是……他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东西?”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紧锁着许雾。
许雾心头一凛。
陆离渊的敏锐超乎想象。
他显然猜到了苏砚在帮她查东西,甚至可能已经怀疑到许家头上。
“他在帮我查点东西。”许雾没有完全否认,但也没说具体内容,“可能是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
“许家?”陆离渊直接点破,声音冰冷,“许世昌那个老狐狸?”
许雾沉默,算是默认。
陆离渊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戾气:“好,很好。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动我陆离渊的人,不管他是谁,都活腻了!”
他最后那句话“我陆离渊的人”,让许雾微微一怔,抬眼看向他。
陆离渊也正看着她,眼神深邃复杂,带着一丝后怕和未消的怒意:“许雾,你最好给我记住,你现在顶着陆太太的名头!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下次再敢把自己置身在这种危险边缘……”
他逼近一步,气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后果你承担不起!”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苏砚家属?”
许雾立刻上前:“医生,他怎么样?”
“伤者苏砚,主要伤势是左侧小腿胫腓骨骨折,头部有撞击伤,中度脑震荡,面部多处玻璃划伤,失血较多,但没有生命危险,已经做了紧急处理,需要住院观察。”
苏砚住进VIP病房,一切都暂时稳定下来。
许雾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看着里面昏睡的苏砚,眉头紧锁。
陆离渊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瓶水。
许雾没接。
“你早就知道?”她突然开口,转头看向陆离渊,“你派人跟着我?”
从陆离渊和他的保镖出现得如此及时来看,这绝非巧合。
陆离渊坦然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是。”
“为什么?”许雾盯着他。
“我说了,你是陆太太,你的安全,是我的责任,尤其是在你身份曝光,又明显惹上麻烦之后。”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晚,证明我的安排是对的。”
许雾沉默了几秒,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她话锋一转,“审出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
“当然。”陆离渊眼神锐利,“敢动你身边的人,就是在打我的脸,无论是谁指使的,我都会让他付出十倍代价。”
他话音刚落,季寒的身影匆匆出现在走廊尽头,快步走来,脸色异常凝重。
“老板,许小姐。”季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面包车上的三个人,两个当场重伤昏迷,司机……死了。”
“死了?”陆离渊眼神一厉,“怎么死的?”
“初步看是撞击导致的内脏破裂大出血,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季寒快速汇报,“但诡异的是……我们在车里,发现了这个!”
季寒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是一枚造型古朴金属徽章。
徽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