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众人松了口气,又暗自咋舌。
敢这么直接怼总裁的,也只有薇妮雅了!
午休时,许雾刚走到公司楼下咖啡厅,手机响了。
是苏砚。
“阿雾,看新闻了吗?”苏砚声音有点沉。
“什么新闻?”
“许家那个老东西,许世昌,昨晚在慈善晚宴上,当众宣布捐建一所世昌纪念医院!打着纪念他早逝大哥许世荣的旗号!就是你父亲!”
许雾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心底窜起。
“他还惺惺作态地说了些怀念兄长的话,引得一片赞誉!”
苏砚语气充满讽刺,“恶心透了!他这是看你现在身份曝光,风头太盛,想用你父亲的名义来沾光,顺便洗白许家之前对你的态度!”
“知道了。”许雾的声音冷得像冰。
“还有,”苏砚补充,“我查到点有意思的东西,当年你父亲出事前参与的那个无国界救援项目,主要资助方是许氏海外基金会的一个壳公司,时间点,很微妙。”
许雾眼神骤然锐利如刀:“继续查。”
“已经在深挖了,放心。”苏砚顿了顿,“你那边……陆离渊没再找你麻烦吧?”
许雾看了一眼顶层总裁办公室的方向:“暂时死不了。”
刚挂断苏砚电话,一个陌生又带着点刻意的女声响起。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薇妮雅大师吗?一个人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