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瞬间骚动!灯光大亮!
保安和便衣冲入!
阿丽在隔间尖叫着被拖出来。
混乱中,陆离渊护着许雾快速向外撤离。
刚出后巷,一道刺眼的车灯猛然亮起!
一辆无牌黑色越野车如同发狂的野兽,轰鸣着朝两人狠狠撞来!
“小心!”陆离渊反应极快,猛地将许雾扑向旁边的杂物堆!
两人重重摔倒在地!
轰!越野车擦着陆离渊的后背撞上墙壁,发出巨响!
车门打开,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戾的男人跳下车,手中赫然握着一支装了不明液体的注射器,直扑地上的陆离渊。
是吴奎!
他要直接注射毒素!
许雾被陆离渊压在身下,看得真切!
生死关头,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抽出藏在靴筒里的特制发簪,手腕一抖!
咻!发簪化作一道寒光,精准无比地刺入吴奎持注射器的手腕!
“啊!”吴奎惨叫,注射器脱手飞出。
陆离渊抓住这电光火石的时机,翻身跃起,一记狠厉的肘击重重砸在吴奎太阳穴上。
吴奎闷哼一声,像截木头般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季寒带人赶到,迅速控制现场。
陆离渊喘着粗气,拉起地上的许雾,目光扫过她手中只剩簪身的发簪,又看向地上昏迷的吴奎手腕上那枚还在微微颤动的簪尖,眼神复杂难辨:“你随身带这个?”
许雾迅速将簪身收回袖中,语气平静:“防身,陆总没事吧?”
陆离渊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只道:“没事,吴奎落网,林国栋跑不了。”
他脱下沾满灰尘的外套,披在许雾肩上,“先回去。”
许雾拢了拢外套,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冷冽气息。
警灯闪烁,吴奎被押走。陆离渊看向许雾,她正平静地将那特制发簪的剩余部分收回袖中,动作流畅自然。
“你没事?”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没事,陆总呢?”许雾反问,目光扫过他刚才护住她的手臂。
“皮外伤。”陆离渊活动了下肩膀,看向季寒,“林国栋那边?”
“已经监控,跑不了。”季寒点头。
“回别墅。”陆离渊脱下沾了灰的外套,很自然地递给许雾,“披上,夜里凉。”
语气是命令式的,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缓和。
许雾没拒绝,拢了拢带着他体温和冷冽气息的外套:“谢谢。”
车上,气氛沉默。陆离渊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敲击着审讯的节奏。
许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袖中的簪尖冰凉。
别墅灯火通明。
老爷子拄着拐杖等在门口,看到两人,尤其是许雾身上明显属于陆离渊的外套,眼睛一亮。
“哎哟!可算回来了!听说遇上危险了?离渊你这臭小子,怎么保护雾丫头的?”老爷子先发制人,拉着许雾的手上下看,“伤着没?”
“老爷子,我没事。”许雾温声安抚。
“爷爷,是许顾问救了我。”陆离渊开口,语气平淡,却让老爷子和旁边的管家都惊了一下。
“啊?”老爷子眼睛瞪圆,随即更欢喜了,“看看!我就说雾丫头好!能干!又漂亮又厉害!离渊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以身相许都不为过!”
陆离渊:“……”
许雾:“……”
她轻咳一声,“老爷子,您该休息了。”
“对对对,休息!雾丫头,你快去给离渊看看伤!他肯定逞强说没事!”老爷子不由分说,把许雾往陆离渊书房推,“快去!药箱在书房柜子里!我看着你们进去!”
书房门关上,隔绝了老爷子热切的视线。空气有些凝滞。
“陆总需要处理伤口吗?”许雾打破沉默。
“一点擦伤,不必。”陆离渊走向书桌,拿起一份文件,“林国栋被捕了,吴奎也撂了。账本确实被他们毁了,但毒素样本的来源,指向林氏旗下一家早已废弃的生物实验室。”
陆离渊眼神锐利,“但林国栋只承认销毁证据和买凶,对二十年前你父亲的事和毒素的具体用途,咬死不松口,说只是处理过期实验品。”
“他在保背后的人。”许雾肯定。
“嗯。线索暂时断了,但林中的范围缩小了。”陆离渊放下文件,看向许雾,“你的身手和反应,不像普通顾问。”
许雾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陆总忘了?我从小在乡下,跟着一个老中医学过点防身的把式,也处理过不少意外伤,乡下地方,蛇虫鼠蚁多,带点工具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