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孙茹茵也在一旁帮腔:“就是,韵儿戴着肯定好看!辰安,快给韵儿拍下来!”
“八百五十万!”立刻有人举牌。
“九百万!”
“九百五十万!”
价格迅速攀升。
“一千两百万!”许清韵迫不及待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
这个价格已经远超胸针本身的价值,纯粹是为设计师的名气和孤品属性买单了。
场内安静了一瞬。
这个价格,足以劝退大部分竞争者。
许清韵得意地扬起下巴,挑衅地看向许雾和她身边那个“穷酸老头”,仿佛胸针已是她的囊中之物。
拍卖师环视全场:“一千两百万,第一次……一千两百万,第二次……”
就在槌子即将落下的刹那——
“两千万。”
一个苍老平静,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声音,清晰地响彻整个拍卖厅。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的喧嚣!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瞬间聚焦在声音的来源。
只见老爷子还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那块皱巴巴的手帕,另一只手却稳稳地举着一个不起眼的木制号牌。
“两……两千万?”拍卖师的声音都结巴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