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把她在腿上摆正
    第四十七章 把她在腿上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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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鼻息炙热,喷在白之桃耳廓,如电流向下一直穿过她四肢百骸。

    什、什么呀。

    她浑身一颤,几乎要软在男人怀里。还好这时身后传来朝鲁的声音,问什么时候走,白之桃这才猛的回神,脸颊爆红的挣开苏日勒。

    她手忙脚乱的解释道:

    “不、不是!我是说,林晚星同志遇上了麻烦,我想帮她问问……”

    说着说着,声音渐弱,又有些语无伦次,“……而且我干嘛要试这个,谁会和我这种坏分子结婚?”

    “——那你看看我?”

    苏日勒突然捏捏她小脸。

    白之桃脑子里乱七八糟一片,听到苏日勒叫她,就回眸看他一眼。

    “唔,怎么了?”

    “我让你看看我。”

    “我在看的呀,”白之桃疑惑不解,“你脸上干净的,没粘什么脏东西。”

    他脸上当然干净了。苏日勒无语心想。因为现在他脸上不仅没有脏东西,就连面子和表情也没有了。

    以前听说南方人婉约,特别是江南水乡那一代的,中意一个人要百转千回那人才懂。所以他对白之桃说什么做什么都尽量直接,没想到这南方的婉约是如此婉约,白之桃连他这话都没听懂。

    他这几乎就差跟人直说了。说哎,我喜欢你,嫁给我行不行?

    苏日勒轻声叹气。

    “……饶了我吧。”

    他道。

    白之桃更奇怪的问他:“你怎么忽然不开心?”

    “没有。”

    “可是你忽然叹气,还求神拜佛。”

    “没有求神拜佛。”

    “那你让谁饶了你?”

    “你饶了我吧,白之桃同志。嗯?好不好?”

    男人嗓音低沉,语调里却透着些玩味。叫她名字故意安个后缀,像是学她似的,非要加个同志把边界划清。

    只是嘴上说是这么说,苏日勒在她身后却贴得极近,一点边界感都毫无,还怕白之桃没坐稳,就又托着她的腰把她在自己腿上摆正。

    白之桃红着脸任男人摆弄,两人看上去亲密无间,时不时还互相顶个嘴。

    边上朝鲁有些心酸,转头回望着兵团大院里林晚星的背影。

    恐怕林晚星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吧。

    他原本还想跟她说声谢谢,也不为别的,就为那条围巾的恩情,可一看她哭成那样,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朝鲁一下下甩着马鞭,小红花垂头丧气跟在巴托尔身后。

    白之桃见朝鲁没了精神,便主动宽慰道:“朝鲁,你别担心,林晚星同志并不是讨厌你,她只是有苦衷。”

    “那、那我能为她帮上什么忙吗?”

    白之桃想了想,嘴上一顿,不知从何说起。

    若事情真要是像苏日勒说得那么简单就好了,只要下放知青和当地牧民结婚,就能申请探亲假回家。可感情的事又不是闹着玩,婚姻也岂非儿戏,怎么能就这样拉人结婚。

    而且,白之桃在来科尔沁草原之前就有听说过,据说有些知青为了返城,也不管骗不骗的,下乡后先找个老实的当地人结婚再说,等一有机会,就把人抛诸脑后,回城分居个一年半载再申请离婚,一离一个准。

    只是这种污名往往都扣在女知青的头上。反观有些男人,不仅在乡下和人生了孩子却不领证,回城后依然过得有滋有味。

    所以白之桃并不敢把苏日勒的这个办法告诉林晚星或朝鲁任何一人。

    这年头,要想安安稳稳的活着是很不容易的,为此,人总要放弃一些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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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话。

    朝鲁情绪低落,几人之中自然也就没人来活跃气氛。一直到抵达营地,牧民们围上来,白之桃才觉得松了口气。

    阿古拉昨晚高烧来势汹汹,大家都很担心她身体,七嘴八舌问了通得知她已无碍,就笑呵呵的说那就好。

    可白之桃看得出来,人们脸上虽然都笑着,心里其实早就对疫苗有了很坏的印象。

    比如昨天有几个大人,在阿古拉打完疫苗回来后拉着苏日勒和朝鲁了解了很多,这次却连面也不露,看来是彻底打消了给孩子接种疫苗的念头。

    谁知她正想着,身旁苏日勒却突然抬手,远远朝人打了个招呼。

    “木图。”

    白之桃闻声望去,看到人群外的木图,探头探脑的,像是想上前又犹豫。

    苏日勒问他:“你今天不去放马?”

    木图和朝鲁一样,都是草原上为数不多的马倌,每天工作就是放马和跑马。又因草原地广人稀,马倌偶尔还要充当信使,来往于各大队之间跑腿送信。

    阿古拉病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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