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日国公爷没有兴之所至,跟着她来探望孙儿的话,苏晴反倒好办了。
做出这等事的荡妇,自然不会留着。虽说签的是活契,可也有得是办法叫她自己都没脸活着。
偏偏赵翟也在,便没法子关起院门处理。
常年身处军营的男人不怒自威,一眼缓缓扫过众人,定在那道不停发着抖的小小身影上。
“既然口供对不上,必是有人撒了谎。我在军中学过,怎么叫人老实开口。你们处理旁的,我去厢房审审这奶娘。”
没人有异议。
赵翟提着纤弱不堪的人儿,去了侧厢房。
门扉一合,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便射了过来。
“怪不得对我无所求,原来是瞧上了年少风流的世子。”
跌在地上的沈念秋霍然抬头,睁大双眼,不可置信道。
“奴婢已为人妇,怎么会有那种念头?”
赵珏名声在外,方才那情形一瞧,赵翟自然知道过错不在她。可心里,也莫名发恼。
说是不肯背叛夫君,但不过几日,便惹得了赵珏差点强要她。
今日若不是他来得及时,这小妇人肚兜一除,还不是只能娇吟着任人凌辱了!
非得叫她知晓,离男人远远的才好!
赵翟心硬,一面怜她衣衫不整脸儿还肿着的凄惨模样,一面却也想欺负她。
冷笑着挽了衣袖,一步步行到她近前,俯身掐着她下颏,一字一句质问道。
“你没那种念头,赵珏怎的偏偏看上了你?不过是嫌爷老,给自己找了根新枝儿!”
“奴婢绝无此意,还请国公爷勿要羞辱于奴!”
沈念秋愤恨地抬起脸瞪他。
赵翟差点没忍住含她的唇。
他也自知古怪,似乎见她越是倔强,便越想将这小妇人染上情欲的模样。
“你无此意?那如何叫赵珏扯了衣裳,便连肚兜也湿了?不是情动,又是如何?”
沈念秋心里暗骂赵翟无耻。
浑然一个军中的兵痞,叫色字弄昏了头,说话粗鲁不堪,直白地羞辱于她。
可如今,又偏偏只能倚靠他。
只好羞红着耳尖,脸上起了绯色,软糯不清地解释。
“哺乳的妇人受了、受了按压……多会如此……并非情动。”
赵翟直勾勾地盯着她羞怯不堪的样子,心里燥得要冒火。
“是吗?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你撒谎?!”
赵珏撕扯时如何按压,赵翟只会下手更重。
而沈念秋今日还没喂过小少爷,存货涨痛得厉害,受他一按,如同花枝乱颤。
却懵懂无知地咬唇强忍着,仿佛这样便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小衣很快洇湿了一大片。
香甜的奶味,由内而外的弥漫开。
沈念秋半闭着眼,脸红如霞,强撑着声音不颤。
“妇人都会……都会如此的……”
“是吗?”
赵翟嗤笑了声,心里恼火,手上一重。
这小妇人呆傻得厉害,他一骗,便能敞开怀叫他摸。
要是赵珏哄着她慢慢来,怕不是早得逞了。
不吃个教训,怎么能长记性?
侧厢房这边一个骗一个哄,不多时便响起了嘤咛软语。
而正厅这处,气氛如同凝成了寒冰。
苏晴先处理李春花。
敢在孩子身边做这等下贱事,即使手里没捏着她的身契,苏晴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俏脸含怒,给碧玉一个眼色,贴身女婢当即上去狠甩了十个巴掌。
巴掌打完,李春花脸鼓得老高,牙都掉了两颗。
心里反倒松口气,觉得事完了。
“夫人息怒,奴婢以后不敢了,好好伺候小少爷。”
世子妃苏晴似笑非笑,“别,小少爷可供不起一心做主子的奶娘。你既有别的打算,世子爷若是也同意,我也不会拦着你上进。”
听到这话,李春花眼中闪过兴奋的光。
是了,她是府外的,世子妃也没法发卖她。
只是若要继续留下,还得借世子的力。
她渴求地望向世子爷,“奴婢愿意伺候爷,哪怕做个洒扫丫头也好。”
本就没几分姿色,还叫打肿了脸,赵珏多看她一眼都嫌脏。
讽刺地对苏晴道,“我院里什么丫鬟都不缺,这等人才,还是夫人自己留着吧。”
一句话,便撇的一清二楚。
不等李春花失落,苏晴直接淡然道。
“既如此,碧玉便送李奶娘归家吧。该给的赏钱一分不少,只是莫要忘了,告诉她邻里街坊以及家人她是因何被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