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军摇摇头,“是我该对你说谢谢。”
“你看这也到饭点了,要不你留下来吃个饭?”
“不用了江团长,伙食团那边还等着我呢。”
这会儿都到中午了,江家没有半点开火的意思,多半都在忧心江娇娇的事情,她又怎么好意思打扰?
“江团长,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同我一块去伙食团吃个饭吧,到时候我再给娇娇熬个汤。”
周慧珍顿了下,又补了一句:“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醒,但早点备下也是好的。”
“好好好!”
江军终于舍得露出一个笑容,“娇娇能有你这个朋友真是她的福气。”
周慧珍没有反驳。
但她打心底认为,能遇见江娇娇才是她的福气。
要不是江娇娇为了向上头领导申请给自己涨工资,她也不会遭遇后面的一切,更不会摔下楼。
所以,一切的导火索还是自己。
但周慧珍也并不内耗,只想尽快找到真凶。
到了伙食团,周慧珍特意将江团长安排到了她的私人办公室。
她解释了一句:“夏雪如今就在食堂,还是不要让她瞧见你我来往的好。”
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凶,但总该防着的。
江军满意地点点头。
他很满意这个丫头,很聪明,有一股劲儿。
周慧珍端来饭给他,“江团长您先吃着,我先去熬点骨头汤。”
“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
拣了点好的骨头,周慧珍又切了几块萝卜放在锅里慢慢地炖着。
“哟,这是给谁炖汤呢?”夏雪远远瞧见周慧珍,立马走了过来。
周慧珍不想理她,侧过身子。
“伙食团的食材可不是随便动用的,要是说不清去处,周班长这其中的处罚你比谁都清楚吧?”
夏雪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冷笑。
周慧珍将江娇娇推下楼的事情,外面已经传遍了。谣言控制不住,上头领导自然会让她停职。
到时候她只要借助江娇娇这股东风,说不定又能东山再起。
心底打定好主意,夏雪面上也得意起来。
这种将所有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还真是不赖。
周慧珍放下勺子,转头盯着她,生怕她听不清一样,一字一顿道:“这个汤是给江娇娇准备的。”
江娇娇!
夏雪如雷贯耳。
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怎么,你很惊讶?”
周慧珍步步紧逼,“还是说你不想她醒来,怕她发现你什么秘密吗?”
“你,你胡说什么?”
夏雪勉强挤出几分笑:“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听到她能醒过来,我比谁都高兴。”
周慧珍转身去看自己的汤,悠悠吐出几个字:“希望如此。”
“当然。”
夏雪紧张的情绪如波涛般翻涌,她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内心却紧张到无法自己。
“周慧珍,娇娇醒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慌,还在这里熬汤,是不是想让她原谅你?”
“我?”
周慧珍扯出一抹笑容,面向她:“又不是我把她推下楼梯的,我有什么可慌乱的?”
“现在该慌的那个人可不是我,是推她下楼的那个罪魁祸首。”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夏雪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周慧珍不慌不忙地将汤舀进保温桶里面,出了食堂。
站在柱子后面的夏雪走出来,望着女人离去的方向,眼底凝着压抑的恨意。
不行,江娇娇绝对不能醒过来!
要是她醒过来,一切都会暴露的。
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夏雪心中立马有了取舍。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来。”夏雪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水果刀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天有江家人陪在江娇娇的身边,夏雪自然不敢过去,只能等傍晚时候,江家人都去吃饭,才悄悄溜进了病房里面。
谨慎起见,她还反锁了门。
病床上,江娇娇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盖着厚厚的被子。
“娇娇?娇娇?”夏雪喊了几声,床上的人都没什么动静。
夏雪只当她是睡着了。
她本想动手,但想到过往种种,还是在床边坐了下来。
“娇娇,我来看你来了。”
“自从我到部队,就和你认识,咱们两人同时也成为朋友。我以为这种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谁知道你居然有周慧珍那个贱人勾结,也不跟我做朋友。”
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