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辈子人讲年轻人没娶媳妇就走会有怨气,想办法找个冥婚。”
蒋天明能做的已经做了,异国他就算本事再大,手也伸不到那么远的地方。
“明天要是再没有消息,珂珂你联系下这方面的人,黄纸要一顿,然后金/元宝银元宝花车什么的,都置办好。”
宋珂慌了神,嘴唇颤抖的应了声,“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书房。
片刻,她打给了傅文远。
这么晚收到宋珂的电话,傅文远心口莫名一跳,立马从床上坐起来,清清咳了下嗓子,才按下接听。
“傅文远,你个王八蛋!你骗我,把宗恒弄到那么危险的地方!”
傅文远脸上的笑僵住。
他没想到宋珂这么快就知道了。
按照他所想,直到蒋宗恒回来,只要他不说,宋珂都不会知道。
他薄唇抿成一条线,淡声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宋珂胸口 急促起伏,“那边传来消息,说他进了禁区,人下落不明,生死都不知道!”
当初他给蒋宗恒当地的地图,被他拒绝,他还以为蒋宗恒脑子很好,一下子记住了,没想到还是误闯。
傅文远冷下脸,“我给过他地图,是他自己不小心,怪不得我。”
宋珂从没觉得傅文远这么无耻,“可你该骗我,你骗了我,我根本不知道那里那么危险!”
傅文远:“我要是告诉你,你还能让他去?”
宋珂一怔,沉默了。
傅文远声音讥讽,“你不舍得他,怎么可能让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要怪就怪S教授的实验室偏偏就在那,总需要人去的,不是蒋宗恒,就是蒋齐烨。”
“就算我不让蒋宗恒去,他就不会去了吗?蒋天明照样也会让他去。”
“你就算知道能怎样?”
“宋珂,承认吧,你就是对蒋宗恒有了超越亲情的感情,现在跑来质问我,是以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就算是嫂子,也没必要这么激动。
宋珂心虚的挂断电话。
蒋家亮了一夜的灯。
蒋齐烨也不知道蒋宗恒去的地方那么危险,在知道后和蒋天明大吵了一架。
蒋天明一贯很宠这个儿子,这次罕见发了脾气,“我有什么办法,总要有人去,不是你就是他,我怎么舍得要你去啊!”
“实验室的地方实在政府军的安全范围内,他只要呆在那就不会有危险,可他偏偏,偏偏……”
宋珂去送茶时,听到了,忍不住推开门,“偏偏您知道他不安定的性子,还硬让他去!”
她眼眶泛红,刚才在屋内哭了一场。
“您明知道他跟野猴子似的,在国内都不安分,到国外怎么可能安分。”
“宗恒如果死了,就是您间接害死的!”
蒋天明脸色铁青。
宋珂说出了蒋齐烨想说的话,沉着脸默不作声。
反正都要离婚了,宋珂也不打算再唯唯诺诺,一下子将心中的怨气全都发泄了出来。
过了会,蒋齐烨低声道:“人有没有事还不知道,这里没你的事,出去。”
早上七点,全家人都围坐在桌前,傅文远一大早就来了。
几个人一同商议着对策。
“爸,您看那边能不能找找人,怎么也要保宗恒一条命。”
蒋天明脸色凝重,“军阀有什么门路,更何况,他进了那条线都不知道,是政府军还是叛军的地盘,都没弄清楚。”
傅文远沉默良久开口,“那里环境复杂,我想还是耐心等待为好。”
宋珂抬眼看向他,从未觉得眼前的人这么可恨过。
她倏的站起走了。
傅文远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心口一刺。
蒋天明交代,今天再没有蒋宗恒的消息,只能给人准备后事了。
想想也是,一个人进了禁区两天了,能活着才稀奇。
他语言不通,路线不同,一定又渴又饿。
那里DU品泛滥,就算不死,没准也要被人注射这些东西。
宋珂深吸口气,迈进了丧葬用品店。
“你好,请问要选什么?”
“我有个……”
宋珂顿了下,深吸口气又继续说,“我有个弟弟去世了,想给他准备些后事用的东西。”
营业员立马带着宋珂去了里面,“您看看都要什么?我们这可根据年龄定制,您告诉我们年龄和需求,我们会有对应的套餐。”
“比如说,成年男人,我们除了准备房子车子钞票之外,还会准备些纸娃娃和女娃娃,对了您弟弟结婚了没有。”
宋珂摇摇头,心底发酸,他那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