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珂回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七点了!
“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宋珂赶紧关上门,回去换衣服。
她备好了职业装,大会要穿正装出席。
没时间去做头发,宋珂随便挽了个马尾,然后就套上衣服出门了。
傅文远还在门口等她。
她穿着正装,衣服外套配西服短裙,脚踩着高跟鞋,却扎着马尾辫,干起来青春靓丽,就像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大学生。
极致的反差,傅文远眼底亮了下,但只一下就迅速恢复了冷漠。
宋珂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多说什么。
两人去下面餐厅吃早餐。
喝了几口牛奶,宋珂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有些迷糊,她没多在意。
大概是昨天赶路累的吧。
“怎么了?”
傅文远见她只喝了几口牛奶就不吃了,把一个鸡蛋放到她碗里,“这个吃了。”
送到眼皮底下的鸡蛋,宋珂看了反胃,恶心,她把鸡蛋往对面推了下,摇头,“不要了,不想吃。”
傅文远皱眉,见她神情恹恹,抬手。
宋珂见他突然伸手,警惕的后仰身子。
他的手悬在半空。
修长如玉的指节动了动,他梳理的眉眼盯着她,“过来。”
宋珂不懂,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傅文远又说,“过来。”
见她还是不动,还一脸戒备的样子,他直接站了起来,另一只手去抓宋珂。
没抓到,手腕被人从半空捏住。
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头戴鸭舌帽,下颌锋利,眉眼冷戾。
傅文远脸色闪过一丝诧异,宋珂看清男人的脸,也愣住了。
“你,你怎么在这!”
蒋宗恒松开手,笑眯眯的躬身,把胳膊搭在宋珂肩膀上,另一手贴上宋珂额头。
“发烧了。”他声线清冷,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扣在宋珂头上,按了按她的脑袋,对傅文远说,“那个什么会,你自己去,我送她回去休息。”
宋珂想摘帽子,蒋宗恒按着不让她摘。
“我等这个会很久了,不能不去。”
蒋宗恒笑说,“有什么关系,这个会又不是只开一天。”
他问傅文远:“今天上午主要讲什么?”
傅文远眉眼深沉,不看他,喝了口牛奶,“主要是介绍,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你先休息也行。”
顿了顿,他又说,“大约开两个小时,开完我可以回来照顾你。”
蒋宗恒单手,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抱起,“不用了,我照顾她很在行。”
宋珂挣扎着,却手腕无力,“两个小时,我还是可以的,也没太严重。”
她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只是有些乏力。
看来是昨晚吹了冷风。
她很想去这次的会议,哪怕今天的不重要,也不能缺席。
再说就两个小时,怎么不能坚持?
蒋宗恒暗自皱眉,“你这样了怎么去?跟我回去休息了。”
宋珂急了,“不行,我得去。”
蒋宗恒扯着她往电梯去,宋珂恳求,“你让我去吧,就两个小时,开完会我再休息。”
蒋宗恒见她这么坚持,叹了口气。
掌心搭在她肩膀,他躬身,捧起她的脸,嗓音很轻,“我跟你一起去,门口等你,结束就休息,好吗?”
宋珂捏着指尖,没及时回应,他又问:“嗯?”
“别让我担心。”
她偏过头,心尖不可遏制的跳动了下,缓慢点了点头,“好。”
如此,蒋宗恒这才放心,让她走了。
傅文远也吃好,矜持的擦了擦嘴。
他盯着她些许泛红的脸蛋许久,“还能行吗?”
宋珂坚定,“能行,就两个小时,我有数。”
“好。”
门口停了辆埃尔法,有司机开了车门,宋珂先进去,蒋宗恒紧接着也要进去,被傅文远抓住,拉了出来。
他横了他一眼,冷冷说,“车满了,没你的位置。”
说着,上车,关门,对司机道:“可以走了。”
蒋宗恒一脸阴郁不得发作,看着扬长而去的车,暗自生气。
这个狗东西,斯文败类,藏得什么心思,他看的清楚的很。
不行,就这样两人在一个车上,他不放心。
蒋宗恒立马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很熟练的说,“Pick up at the XXX hotel。”
“Cut the crap”
——
到了会议大厅,傅文远先下来,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