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几天假无可厚非。
更何况蒋天明也不给她回绝的机会。
蒋家不仅给医院和康复中心供药和器材,也给不少的私人医院和私人理疗中心供货。
现在的公司,十个有九个都贷款。
小公司银行要经过风险审批,不给批。
蒋宗恒就听从蒋天明的意思,每次这些公司周转不开时,便把他名下的明昌贷款公司介绍给对方。
私人贷款,自然高利息,长此以往,利滚利,这些公司无力偿还。
一大早,宋珂就和蒋宗恒出发。
开车的是蒋宗恒的一个小弟,穿着黑衣黑裤子剃的板寸,看起来凶神恶煞。
宋珂也是第一次看到前去追债的人。
蒋宗恒靠在座椅上假寐,忽地声音沙哑说,“待会你在车上等我。”
宋珂捏着指尖,“爸说让我跟着。”
耳边传来他一声嗤笑,蒋宗恒转过头来,眼底幽深,含笑,“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老东西的话了?”
“他不就是叫你记个账,怕我把钱吞了吗?”
“放心。”他懒懒地伸长腿手,哈欠连天道:“拿了钱给你还不行?”
听了这话,宋珂放心了。
去的第一家,致远公司。
宋珂看着门口的公司名愣了,这不是上次那个秦总的公司吗?
宋珂平日没那么多时间在公司,因为不怎么看财务,可这怎么刚合作的公司,就欠债了?
蒋宗恒修长的双腿踩地,脖子左右晃了晃,他黑色衬衫,领口微敞,头发抓得随意,看着很是痞性。
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一抬,“开工。”
身后几辆黑色轿车上立马下来一群穿着黑衣的男人,蜂拥闯入致远公司。
宋珂被这场面吓怔住了。
这就是蒋宗恒平日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