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周年,和我过?
    第七章 三周年,和我过?

    此前在车上冷气很足,蒋宗恒鼻尖额头还出汗,说自己难受,当时宋珂以为他拿自己寻开心。

    没想到真病了。

    王妈给他擦汗,又倒了热水来。

    宋珂手背贴下蒋宗恒的额头,滚烫的触感,叫她微微皱眉。

    “宗恒?”

    试探叫了声,蒋宗恒烧得不省人事,连回应都没有。

    宋珂毫不犹豫掀开被子,蒋宗恒的衣服全部湿透。

    换衣服这事她不方便,只好喊王妈来。

    换好后,两人合力把蒋宗恒搀扶上车,宋珂坐在主驾,叮嘱王妈,“我送宗恒去医院,记得告诉爸爸,别让他担心。”

    “好的珂珂,路上慢些。”

    王妈担忧地说,心下又暗道,老爷才不会管宗恒生不生病呢,宋珂真是太不了解这父子俩之间微妙的关系。

    蒋宗恒人高马大,浑身都是腱子肉,靠在人身上硬邦邦的。

    宋珂一个人搬不动,好不容易搀扶到医院门口,累得气喘吁吁。

    她没注意,身侧的男人纤长的睫毛颤了下,徐徐睁开眼。

    目光落在她鼻尖的水渍上,唇瓣不自觉勾起得逞的笑来。

    “护士,麻烦找个力气大的护士帮我下!”

    宋珂冲急诊室里喊人,一个男护士出来,蒋宗恒旋即又闭上眼。

    宋珂抹了把额头的汗,把人搀扶到轮椅,挂急诊。

    抽血诊断为细菌感染,引起高热,需要住院输液。

    看在那条项链的份上,宋珂让人给安排单人病房。

    来得晚,病房紧张,剩下的这个病房,没有陪护床。

    路上太急,王妈给换的衣服也潦草。

    蒋宗恒躺在床上,左手输着液,额前碎发湿漉漉的,银灰色的睡衣,胸前扣子只系了一颗。

    豆大的汗珠从腹肌沟壑中滚入人鱼线,消失在裤边。

    这样脆弱的蒋宗恒,宋珂第一次见到,让人不禁产生凌虐感。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羞耻地晃晃脑袋,想把这个想法驱散。

    可一睁眼,眼睛就不受控制地停在他凌乱的衣服上。

    这衣服得穿好,谁家好人睡觉不穿好衣服?

    皓白的手指抚上圆润的黑色纽扣,一颗,两颗。

    蓦地手腕被攥住,宋珂对上了蒋宗恒一双热气腾腾的眼。

    他笑得邪肆,看了下自己的衣服,“合着,你说的三周年,是跟我过呢?”

    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好似能戳中人心中的龌龊。

    宋珂呼吸发紧,手指微蜷,“是你生病了。”

    他嘴角笑意扩开,“那你解我衣服干什么?”

    “!”

    宋珂眼睫轻颤一下。

    误会了……

    似乎就是从那场梦开始,她没办法坦然面对蒋宗恒。

    宋珂感到,自己在危险的红线前岌岌可危,即将失控。

    “来的时候,着,着急。”

    宋珂咽了咽津液,压下狂跳的心,低头辩白,“王妈没给你穿好,我是在给你系,不是……”

    忽的蒋宗恒直接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扬眉戏谑,“都是自家人,不必解释。”

    他抬头,凑近,声线磁性,“也不必客气。”

    宋珂黑白分明的眼瞪大,似被人戳破心事。

    那条红线正在发出警告,让她僵硬,呼吸几乎停滞。

    须臾,她才定下神来,“你误会了,爸爸没回来,你哥送不了你,家里只有我能送你来。”

    想起身,蒋宗恒握得紧,将她整个人钉在原地。

    他全然不理她的说辞,一双眼睛弯弯着,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似揉碎星河,“你是不是垂涎我的美色很久了?”

    这暧昧的话,宋珂耳内嗡鸣,垂涎很久?

    可能真是?

    宋珂现在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觊觎蒋宗恒,不然要如何解释那奇怪的梦呢?

    这时门推开,小护士进来换药瓶,看到宋珂以极不雅观的姿势,趴在蒋宗恒身上。

    冷脸叹声,“再恩爱也得忍忍,他都现在高烧39度,很严重的。”

    蒋宗恒这才松手,宋珂慌忙站起,缩到一旁整理被压褶皱的衣服。

    待护士走了,她才转过身,蒋宗恒翘着一条腿,单手枕在脑后,看起来心情愉悦,精神大好。

    哪里严重,她怎么看他都好似痊愈了。

    要不是刚看过检查报告,宋珂真要怀疑,他是故意装病来折腾自己。

    这夜,宋珂坐在旁边椅子,趴在床边将就着睡。

    夜里,她感到面颊痒痒的,伸手去打,打了个空。

    挠挠脸,转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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