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
白湛坐在黎清歌对面沙发,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我让私人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不用!”
黎清歌语气清冷,颔首盯着白湛,“白总,我有件事想和你说清楚!”
“不用说了!”
白湛轻嗤一声:“让他下来吧!”
打扫卫生的张妈心里一紧,难道清歌带男人回家的事被白湛知道了?
“嗯?”
黎清歌显然没那么好诈,眉头微拧:“白总什么意思?”
白湛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客厅扫了一圈,最终落回黎清歌脸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清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他俯身向前,双肘撑在膝盖上,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在家穿这么高的衣领,是想遮挡什么见不得人的痕迹呢?”
“白湛……”
黎清歌站起身,冷眸充满怒火。
“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白湛也火了,站起身怒吼。
换作之前,白湛肯定服软道歉。
但现在不会了!
他几乎能确定黎清歌带了男人回来。
脸上那红润哪儿是感冒发烧。
分明是恩爱过后的余韵。
黎清歌深吸口气,伸手将脖子上的头发拢至脑后扎成高马尾,又将高领一圈圈卷下来,细腻的肌肤在顶灯柔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白嫩的天鹅颈没有任何痕迹。
白湛微微一愣,难不成真是自己想多了?
他眼神柔和下来:“清歌……我……”
“够了……”
黎清歌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抓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温水来冲淡喉间的血腥味。
渣男的血有治疗效果,下楼之前被他抵在墙上深吻了一会儿,渣男咬破舌尖给她渡了几滴血,否则自己连下楼的力气都没有。
黎清歌捧着水杯,垂着睫毛轻声开口:“白总……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