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那里得到的利益完全弥补了和傅家商战造成的亏损!”
闻言,白湛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惊怒与不甘。
苏族吞了巴蜀郑家,如今又将矛头对准白家,这分明是要在京圈商界掀起一场风波,一旦应对不当,京市白家就很有可能是下一个巴蜀郑家。
“我这就回来……”
白湛抬头看了眼五楼窗户,房间里没有开灯,想必清歌还在休息,那就晚上再找她吧,正好带她去烛光晚餐。
……
夕阳西下,暮色渐起。
五楼卧室总算归于平静。
黎清歌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拆过又重组。
此刻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
陈风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轻笑道:“现在还觉得我不行吗?”
黎清歌打了个寒颤,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连指尖都在发颤:“你滚……”
她真的怕了。
渣男比上次在木筏里还要恐怖。
看来有些话真的不能乱说。
叩叩叩!
门外忽然传来保姆张妈的声音:“清歌,白先生来了!”
黎清歌浑身一颤,撑着身子想从床上坐起来,却提不起一点力气。
“你躺下休息,我下去应付他!”
陈风把她按回床上,眸色渐沉。
“不行……”
黎清歌一把抓住陈风的手,强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声道:“白湛这些年对我还算照顾,而且我母亲生病那段时间,也是他帮忙联系的国外专家,我……欠他太多了!”
陈风恍然:“这就是你放不开和我在一起的原因?”
“占一点吧!”
黎清歌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道:“张妈,你告诉他,我身体不舒服,今天不想见人!”
“白先生说见不到你就不走!”
门口的张妈是黎老爷子从乡下带来的,她父亲曾跟随黎老爷子上过战场,临终前让黎老爷子帮忙照拂着点。
张妈自然知道清歌今天不方便会客,于是找了个黎清歌生病的理由打发他走,但白湛说见不到黎清歌就不会走,她只好上楼通报。
黎清歌沉默片刻后,回应道:“那你让他等一会儿吧!”
说完就打开了床头柜的暖光灯。
陈风有些吃味:“你真要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