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高的围墙爬满翠绿常春藤将外界隔绝,园内草坪如嫩绿地毯,四周错落摆着三角梅、龟背竹盆栽。
靠围墙的香樟树下,悬着架白色铁艺秋千,米白坐垫垂着流苏,风一吹,樟叶沙沙响,混着茉 莉花香,把空气染得清甜。
黎清歌洗完澡,吹干头发,裹着浴巾回到卧室,看着半靠在自己床上看娱乐杂志的男人,羞愤道:“臭渣男,你有没有礼貌啊,谁让你擅自进我卧室的?
米白色浴巾裹着纤细却匀称的身段,浴后泛着粉腻的圆润向肩露在外面,锁骨附近的肌肤更是犹如上好的羊脂玉。
“夫妻之间,分什么你我?”
陈风挑眉看向她,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明明带着羞愤的愠色,眼神却冷得像浸了月光,像朵带了霜的茉莉,明明香气勾人,却让人不敢轻易碰。
“人家那些夫妻之间也有尊重啊!”
黎清歌看着男人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有种想要冲上去咬他一口的冲动,她转身关上房门并反锁,然后又去关上窗帘,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再然后……她坐在床边就不知所措了。
陈风打开房间的暖光灯,黎清歌却立马伸手关掉。
“你干嘛?”陈风又想开灯。
“不许开灯……”
黎清歌轻哼着瞪向陈风。
“我懂,害羞嘛!”
陈风低笑一声,搂着女人的肩膀慢慢将她放下。
黎清歌双手抓着浴巾边缘,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别过头不去看陈风,哪怕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处也不敢看。
陈风看着黎清歌这副模样,刚才洗鸳鸯浴的火热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他轻叹着躺在黎清歌旁边,怔怔盯着天花板失神。
“你……怎么了?”
黎清歌听见身后传来的轻叹,心里有些忐忑。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