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还有意识的"黑色小队"成员被粗暴地拖进了UEIF最深的地下审讯室。
这里墙壁厚实,信号完全屏蔽,只有刺眼的白炽灯投下冰冷的阴影。
一人手腕碎裂,另一人肋骨断了三根,虽然医疗兵做了应急处理,但痛苦依然写在他们苍白的脸上。
赫克托把伤势较轻的那个重重地摔在铁椅上,金属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好好享受吧,混蛋。"
常规审讯开始了。
伊莎贝拉亲自上场,问题尖锐直接,从姓名编号到任务细节。
但两人像哑巴一样,闭着眼,连呼吸都刻意保持平稳——典型的反审讯训练成果。
三个小时过去,毫无进展。
"他们在拖延时间,"
伊莎贝拉走出观察室,揉了揉眉心,"标准的沉默抵抗。"
林锋一直靠在墙边,透过单向玻璃观察着。
"时间不在我们这边。"
他直起身,"我来。"
他走进审讯室,挥手让其他人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那个手腕碎裂的俘虏。
林锋没有坐下,只是绕着对方慢慢踱步。
"我们知道你们是谁,"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黑色小队'''',CIA的幽灵。我们也知道你们来干什么——斩首行动,标准流程。"
俘虏眼皮都没动一下。
林锋继续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有些事情我不太明白。比如为什么CIA对墨西哥的毒品路线这么了解?
为什么每次我们要端掉一个重要据点,总会遇到意想不到的阻力?"
他停下来,看着俘虏:
"比如说''''黄金通道'''',那条从哥伦比亚到美国的秘密航线,居然用了美军的备用频段做通讯。
又比如''''毒蛇''''卡洛斯,他能在边境活跃这么多年,是因为有人提前给他通风报信吧?"
当林锋提到"黄金通道"时,监测屏幕上的脉搏曲线出现了一个微小的波动。
提到"毒蛇"时,俘虏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在单向玻璃后面,"幽灵"盯着监测数据低语:
"他在听。每次提到具体行动,生理指标都有变化。"
林锋俯身,靠近俘虏耳边:
"最有趣的是,那些被我们截获的毒品资金,最后总能追溯到一些看起来很干净的账户——资助反政府武装,支持政变,真是方便的洗衣房。"
俘虏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知道我怎么想的吗?"
林锋直起身,声音转冷,"CIA才是西半球最大的毒枭。
你们不是来打击犯罪的,你们是来收保护费的。"
"砰!"
俘虏猛地睁开眼睛,愤怒地瞪着林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有反应了,"
"幽灵在通讯器里说,"继续施压。"
林锋转身离开,走向隔壁审讯室。
这里关着那个肋骨断裂的俘虏,他看起来更加虚弱,眼神涣散。
这次林锋换了方式。
他播放了一段录音——那是之前从州长保险柜里获取的备忘录片段,经过技术处理,只留下最关键的部分:
"...与承包商合作...资金通过第三方渠道...确保行动完全保密..."
接着是艾琳凭记忆还原的一段对话模拟,声音经过变声处理,但内容直指核心:
"...这批货的百分之二十作为行动经费...直接转入指定账户..."
重伤的俘虏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着。
"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爱国者?特种兵?"
林锋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们不过是穿着制服的毒贩子。
你们保护的不是国家,而是某些人的小金库。"
俘虏痛苦地闭上眼睛,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作战服。
"想想看,"
林锋凑近他,"你们在前线卖命,而那些坐在兰利办公室里的混蛋,用你们护送毒品的钱去享受人生。”
“值得吗?"
监测屏幕上,对方的生理指标剧烈波动着。
"接近崩溃边缘,"
"幽灵报告,"他的意志力比另一个弱得多。"
林锋抓住这个机会,突然提高音量:
"是怀特派你们来送死的吗?那个坐在安全办公室里数着毒品利润的怀特主任?"
重伤的俘虏猛地睁大眼睛,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