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中间,像个唯唯诺诺的小太监。他略一迷茫,被附身的医生意识苏醒,举手报告道:“64床儿童患者齐美的脑瘤有出血迹象,可能手术要安排提前。”
“拿来我看看!”庞主任接过她的病历。
他面色凝重问:“患者家属的工作做好了没有?”
“父亲和母亲意见不一致,下午小孩父亲也会来医院,他同意做手术,天天陪护在这里的妈妈不同意,您看要不要和父亲一起跟妈妈做工作?我尽力了……”肖医生有些为难地说。
“行,我来处理!查完房,你同我一起!”庞主任点点头。
此时,黄仓一看病历,竟然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立刻夺回了对身体的掌控,就在此时,他瞬间读完了被附身者的记忆,孩子情况日益恶化,做手术可能有一线生机,也可能死在手术台上,可是不做一旦瘤子出血破裂,孩子几乎没有挽救希望。。
原来,小孩父母离婚已久,而父亲很久都没出现。
庞主任带着大家去查房,黄仓跟在人堆的末尾,庞主任问到患者就有对应的管床医生出来,后面还有一堆旁观的轮转医生和委培医生。
走到小姑娘的64床时,黄仓走到了庞主任身边,此处竟有法力涟漪。
抬眸一看,病床边沙发椅子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男人,干净体面得和这群灰头土脸的医生形成鲜明对比,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袖口随意挽起,西装扣子没有扣起,不算帅但有一股令人生畏的气质。
赫然,是月老附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