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随着第二名紫袍老者虚空一按,一股更加集中、更具压迫性的力量,如同无形大山,径直朝着陆星宇的头顶轰然压下!
霎时间,陆星宇顿时感觉仿佛天穹塌陷,山岳倾颓。
自己好像被好几座倒塌的大山压在身上,全身骨骼噼啪作响,仿佛碎石都要被压扁。
稍不小心,便会直接被压成一团肉酱!
即便将法力运转到极致去抵抗,也忍不住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膝盖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弯曲的幅度越来越大。
不行!
陆星宇心中一沉。
元婴强者实在是太强大了。
再这么下去,他将会成为替青云门出头的出头鸟,成为这位三皇子下马威杀鸡儆猴的牺牲品。
整个人都会被活活压扁!
既然没人阻止也没人救,那就只能动手了。
想到这,他右手并指如剑,虚引向天,法力涌动之下,一道道剑气从他指尖飞出,冲天而起。
“给我破!”
“嗤啦!”
一声低喝,剑气仿佛切开一道无形的幕布一般,发出 刺耳的声音。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那凝聚在他头顶的恐怖压力竟被这几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硬生生斩开一道缝隙!
陆星宇周身压力骤减,挺直的腰杆再次稳住,嘴角那缕险些溢出的鲜血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寂静的殿前广场上,青云门一众金丹具灵长老黑压压跪成一片。
有的甚至在庞大的压力下从半空坠落,砸穿之前举行宴会的大殿顶,被硬生生压得跪在地上无法起身。
甚至无法抬头!
但陆星宇却凭借几道剑气再次笔直地站在众人中间,腰杆笔直。
仿佛自身便是一柄绝世利剑,不肯屈服,傲视群雄。
“什么?”
两名紫袍老者同时脸色一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要知道,这‘镇岳术’可是一门极为高明,极为强大的法术,一般的手段根本难以破除。
就算是元婴强者,也只能以强横的法力和相应的法术硬抗。
但现在,这法术所形成的压力竟然被斩出了一条缺口!
这怎么可能?
两位紫袍老者大惊。
尤其是对陆星宇出手的那名老者。
他的“镇岳术”虽未尽全力,但也绝非区区金丹修士能够破开的。
更别说他还特地在陆星宇身上动用了更多法力。
就算是具灵圆满,此刻也应该早就扛不住压力,吐血重伤, 甚至死亡才对。
可陆星宇竟然不但没事,还硬生生在他的法术上面斩出一道缺口。
并且他身边似乎形成了一片真空,镇岳术的力量竟再也作用不到他的身上。
这绝不可能!
两人大惊。
车驾内的三皇子也察觉到了这件异状,传来一声带着讶然的低语:“哦?”
“有意思!”
声音很轻,似乎饶有兴趣。
但那出手的紫袍老者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当着三皇子和这么多人的面,他两次出手竟都未能让一个金丹小辈跪下,这简直是打他的脸!
“小辈,休得猖狂!给老夫跪下!”
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手,双掌虚按。
霎时间,一股更为恐怖的力量轰然压向陆星宇!
砰砰砰!
陆星宇展出的几道剑气轰然崩溃。
那片被陆星宇斩出来的压力缺口也在一股莫大的力量下被迅速弥平。
比方才强悍了数倍,甚至十数倍的压力直接作用在陆星宇身上。
噶拉拉!
陆星宇全身骨骼爆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噗!”
一口鲜血也再压制不住从口中直接喷出。
膝盖瞬间弯曲了近九十度,眼看就要彻底跪倒。
“哼!”
紫袍老者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嘲讽:“蝼蚁之辈,也敢撼天?”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那点可笑的骨气和剑意,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跪下,叩首,殿下宅心仁厚,或可饶你一条贱命!”
他的声音高高在上,已经胜券在握。
区区金丹罢了,就算掌握剑意,又岂能逃得过他这位元婴大能的手掌?
然而,就在陆星宇膝盖即将触地的刹那,他猛地抬起头。
染血的嘴角非但没有恐惧和慌乱,反而露出一抹桀骜的笑容。
“这点压力,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