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众女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静悄悄开门而入,然后尽量不发出声音,小心翼翼地关上院门。
转过头来,东张西望,然后蹑手蹑脚朝自己的房间溜去。
身形婀娜,面容娇俏。
正是刚刚从陆星宇那里回来的姜胜男。
只因昨晚的一番遭遇,搞得她发髻凌乱,衣衫更是有多处撕 裂之处,于是离开以后并没有直接回来,而是找个水塘略微整理了一番。
饶是如此,也还是仪态不端,好像真的被陆星宇摧残过一般。
只能蹑手蹑脚,不想惊动任何人,被人误会。
但这幅鬼鬼祟祟的样子,便更显得有问题。
王倩巧一见之下便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一把暴力推开大厅的门,吓得姜胜男差点跳起来。
待看到王倩巧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其他女修同伴们全都齐刷刷在她身后大厅之内朝她看,还满脸都是好奇和八卦的神色,更是脸色一红。
“王、王师妹,李师姐,还有诸位师姐师妹,你们、你们这么早就起啦。”
“早?”王倩巧双手叉腰,倚着门框,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们再早,那也没有某些人早啊。”
“师妹,师姐?呵呵,不敢当!”
“某些人先下手为强,即便只是个侍妾,那我们也要叫您一声庄主夫人,或者‘姜师娘’啊。”
“怎么,姜师娘,这大清早的,不在庄主大人的暖阁里多温存一会儿,还回我们这些外门弟子的下院作甚?”
“师、师娘?”姜胜男被这称呼砸懵了,脸上瞬间血色上涌又褪去,慌忙摆手。
“王师妹,你别胡说!什么师娘?没有的事!我、我跟陆大哥,跟庄主大人他,绝对是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王倩巧嗤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步跨出大厅,绕着局促不安的姜胜男走了一圈,目光如探照灯般在她身上扫视。
尤其在她散乱的发丝和破损的衣衫处反复扫过,嗤笑更浓。
“啧啧啧,你当我们都是瞎子聋子吗?”
“瞧瞧你这模样!”
“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走路都飘忽着腿软似的!”
“还有昨晚!那又哭又叫、哼哼唧唧的声音,不是你是谁?你当我们没听见?”
“隔着老远都听得人面红耳赤,让人替你脸红!现在倒好,提起裤子就想不认账了?”
啊?
姜胜男闻言一呆。
“你们昨晚都听到了?”
想起自己昨晚在陆星宇那奇特的手法下发出的羞人呻 吟声竟被人在门外听到,姜胜男脸色再次一片羞红。
但面对误会,她也不能只知道害羞,急忙解释道:“不是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王师妹,不瞒你说,我昨日去找陆大哥,的确是想、想要……”
“可陆大哥却没有!”
“你们听到那些声音,那是陆大哥在给我修复灵根!”
“修复灵根?”王倩巧像是听到了更大的笑话,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姜胜男!你还要点脸吗?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点的!”
“庄主那么神通广大,也说三年才能找到修复灵根的办法,半夜三更孤男寡女,还发出那种不要脸的声音,你跟我说是在修复灵根?”
“我看根本不是修复什么灵根,你这家伙,为了勾引庄主,竟然连迎阳草这样的下作手段都用上了,恐怕是修复到床上去了吧!”
“怎么,敢做不敢当?你敢不敢跟我现在就去庄主面前对质?问问他老人家,昨夜是不是忽然感觉控制不住自己,感觉你特别的幽香,特别的美貌?”
“别!”一听到连迎阳草的事情都已经暴露,姜胜男更加心慌。
“王师妹,用迎阳草的确是我不对,但庄主大人却真真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就算是有迎阳草,还是没有将我……王师妹,我说的都是真的。”
“求求你,还有各位师姐师妹,千万不要把我用迎阳草的事告诉庄主!”
现在陆星宇虽然没有直接收了她,可多少还是给了她一个希望。
但要是用迎阳草的事暴露,搞不好会引起陆星宇的不满。
姜胜男顿时无比心慌,苦苦哀求。
但王倩巧却根本不买账。
“哼,还在狡辩,是真是假,去庄主那一问便知。”
“别!千万别去!”姜胜男闻言,更加大惊失色。
“庄主大人他为了给我修复灵根,真的是操劳了一整夜,耗费了巨大的心神和元阳之气,刚刚才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