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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云铮立刻起身:“谁?”
“三哥,是我,千湖。”
云铮打开房门,看到范千湖,笑着道:“千湖,快,快进来。”
范千湖进了房间,云铮看着脸上还残存着巴掌印的范千湖,叹了口气:“千湖,你受罪了,你放心,我这次是代表北狄来的,一定会为你讨个说法!”
范千湖很是感动,可是一想到眼前的云铮想让他死,感动顿时荡然无存,更多的是恶心。
还好我聪明。
“三哥,算了吧,咱们在夏国的地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云铮笑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个,我有些累了,想要好好休息。”范千湖挤出一个笑容。
云铮:“我已经开了隔壁的房间,你快去休息。”
“多谢三哥。”范千湖笑了笑,离开房间。
房门关上。
仆从:“大人,我怎么感觉公子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是错觉吗?”
云铮摸了摸下巴:“难不成在诏狱待了一段时间,蠢货长脑子了?
你去盯着点,寸步不离。”
客栈外。
“陛下,您放心,客栈内外都是我们的人,他们就算会飞天遁地,也逃不出我们的视线。”陆港恭声道。
萧景微微颔首:“开始后续的计划。”
陆港:“遵命。”
翌日晌午。
范千湖悠悠醒来,感受着诏狱内没有的阳光,心情好了不少,“来人,给我备些吃的,要有鱼有肉。”
仆从:“小的这就去安排。”
一刻钟后。
店小二端着饭菜进来,范千湖咽了咽口水。
他已经很久没吃这么好的饭菜了,看向守着的仆从,云铮的人看着都膈应,“你去给我拿壶好酒。”
仆从和店小二离开。
范千湖坐下就要开动,萧景翻窗进来,笑着道:“公子且慢。”
“你是什么人?”范千湖警惕道。
萧景:“在下井宵,在绣衣卫当差,奉陛下之命暗中保护公子。”
范千湖面色缓和不少:“有什么事?”
萧景取出银针,挨个验毒,当放到一盘肉上时,银针瞬间变成了黑色。
“有毒!”范千湖惊愕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