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琯,萧氏皇族忘恩负义,把你们害成这个样子,你还要就萧景?
怎么?
以前吃的亏还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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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妃琯瞥了眼萧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现身,就是出于本能,“本尊自有本尊的打算。
一句话。
萧景,我保了。”
空见:“阿弥陀佛,你天魔教既然执意趟浑水,贫僧不介意号召群雄,将你们天魔教连根拔出!
师妃琯,你考虑清楚了?”
“老秃驴,你休要唬我。”师妃琯淡淡一笑,“本尊可不吃你这一套,想要打,本尊奉陪!
但,你敢吗?
你们白道向来自私自利,你与我拼到受伤,你觉得那些随后敢来的人是救你还是杀你?”
空见愣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变得极为复杂。
赌一把?
不敢啊。
他可太了解那些自诩正义的大侠,若是有好处,简直就是秃鹫。
可任由师妃琯带走萧景,他又不甘心。
“你把萧景留下,以后天魔教做任何事,老衲都可以不插手,如何?”
萧景看向师妃琯。
好家伙。
这筹码给的够高的。
我与师妃琯非亲非故,充其量就是因为储悦儿,对我有些善意,该不会把我卖了吧?
心中忐忑不安。
“本尊说了,萧景,本尊保了!我不止保萧景,还保他的家人,你若是敢伤他的人。
本尊就带领天魔教,屠了你的徒子徒孙,杀了你所有的姘头!
一个一枚就心痛成这样,若是再多死几个.”
“阿弥陀佛。”
空见双手合十,身体恢复了正常,整个人纵身后退,“师妃琯,你会为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
我发誓,以后见到天魔教的人,见一个杀一个!”
空见离开。
萧景松了口气,“多谢师教主。”
“谢我?”
师妃琯回头,露出诡异的笑容,“你怎么不知道我是要杀你?”
萧景嘴角上扬,“你若是想杀我,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总之,多谢。”
萧景拱了拱手,一股眩晕感袭来。
眼前一黑,头朝地栽去。
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痛感,反而很柔软,还很香。
“好香。”
师妃琯看着怀里的萧景,秀眉紧蹙。
好香?
人都晕了,还说这种话,真是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