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轿夫的汇报,面色铁青,“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逆子!若是王家因他而亡,我哪有脸去地下见列祖列宗?”
“父亲,您莫要动气。”王梓妍顿了顿,又道:“我是韩王妃,按照辈分,太子要称我一声嫂嫂。
要不,我明日请他来家里,为王商求情。”
王琼重重的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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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妍,你现在就写封信,天一亮为父就遣人送去。”
说到这,王琼起身:“写完信你早些休息,我去牢里一趟,让里面的人照拂下商儿。”
王梓妍秀眉微蹙:“父亲,萧景让人来报信,说明他一时半会不会对王商怎么样。
王商这次闯下滔天大祸,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他长个教训,免得日后再闯祸。”
王琼捋了捋胡子:“有道理,你坐下写信。”
王梓妍写完信,将信件放到桌上,“父亲,王爷让我省亲,一是探亲,圆我思家之情。
二是稳住江宁局势。”
王琼笑道:“女儿放心,四大家族经营江宁数十载,别说是太子来,就是皇帝亲临,也乱不了。”
王梓妍:“最好如此,女儿去休息了。”
言罢。
王梓妍离开。
走到一半,王梓妍想要询问马奇的**之事,转身回去,恰巧看到父亲从书房出来。
刚要开口,轿夫的声音传入耳中:“老爷,您还去要大牢?小姐不是说.”
王琼冷哼一声,“这是王家,王商是老夫唯一的儿子,我岂能任由他在牢里受苦?
梓妍成了韩王妃,开始提点老夫了。
真是没大没小!
还稳定江宁局势,江宁是我们四大家族的江宁,不是皇帝的江南,
更不是韩王的江南!”
王梓妍躲在阴影处,满脸不敢置信。
父亲,竟如此看我。
失落又难过。
牢中。
王商看到王琼,眼泪都出来了,“父亲,您是来接我出去的吗?
我实在不想待在这了。”
王琼看向身旁的狱卒,狱卒咧嘴笑道:“王老爷,若是往日,不需要您来,我们就恭恭敬敬的把王公子送回去。
但,他得罪的是太子,我们也是爱莫能助。”
王琼皱眉,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狱卒:“换个好点牢房总行吧?”
狱卒笑着拒绝:“王老爷,没人不喜欢银子,可命要紧,太子的人传下话了,谁优待、释放王公子。
谁就是共犯,满门抄斩。”
王琼:“我王琼掏出来的银票从没有收回去过,收着吧,有什么消息,给我府上传一声。”
狱卒笑道:“那小的就厚着脸皮收下。”
王琼冲王商道:“商儿,你放心,你姐是韩王妃,约了太子见面,他肯定会给些面子。
为父一定会把你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