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鞭笞
    三人一直忙到太阳落山,才把几只最肥的羊身上的毛给剃了下来,收获了足足一大堆羊毛。

    怎么清洗处理还是个问题,但是今天三个人都累瘫了。

    回到那间破败的小木屋,赵川一头栽倒在草垫上,再也撑不住了。

    “快,快让我看看!”老王焦急地要去揭他后背的衣服。

    “别动!”

    赵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衣服和肉粘住了,硬扯下来得掉层皮。”

    沈瑾看着他背上那被血浸透,已经黏在一起干掉的兽皮,心疼的直掉眼泪。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自己贴身的衣物里,掏出一个用塞子塞住的小竹筒。

    “这是什么?”老王一路见她小心的保护着这个竹筒,还以为是淡水呢。

    “酒精。”

    沈瑾打开塞子,一股刺鼻的味道立刻散发出来。

    “我藏起来的,本来是想留着万一受伤了消毒用。”

    她倒了一些清水在破碗里:“可能会很疼,你……你忍着点。”

    她用干净的布条蘸着水,一点一点的浸湿赵川背上凝固的血痂。

    那件破烂的兽皮衣服像是长在了肉里一样,不管怎么都得撕破伤口。

    水渗进去,血色重新晕开。

    沈瑾咬着牙,用手边撕边冲,动作小心的试图将衣服和皮肉分离。

    每撕开一点,赵川身体一阵控制不住的颤抖。

    整个后背都是伤口,沈瑾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弄。

    黏连最严重的地方,布料撕下的瞬间,甚至带下了一小块血肉。

    赵川疼得额头青筋暴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但他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沈瑾本来就够紧张的了,他要是喊疼,沈瑾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子。

    终于,最后一块黏在血肉上的破布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