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可以决定所有事。”
“不是需要你恢复以后,也不是你不再害怕后。”
“是现在。”
“你现在做的每一个决定,我都听。”
温尔咬住勺柄,片刻后,缓缓点了头。
“那我们夏天再回去。”
谢丞礼看着她:“好。”
“夏天再回去。”
温尔轻声说:“夏天,巴黎的花会开得久一点。”
“你腰上的伤口也会恢复得好一点。”
谢丞礼握住她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你说了算。”
病房又安静下来。
温尔低头喝了一口米汤,她睽违已久地,真的开始觉得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