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直接冷笑着说道。
他没想到这田炳春当真是蠢得可以。
如果换做别人,兴许会说和他王明不对付,把矛头引到他身上来。
可田炳春倒好,一上来就威胁民兵团,真当这民兵团的十几杆枪是吃素的不成?
不过这样一来,王明可操作的空间就大多了。
等下就别怪他王明狮子大开口了,要怪,就怪他自己蠢了!
此话一出,民兵团的众人脸色一冷,纷纷将目光投向田炳春。
要知道,这民兵团向来是说一不二,十里八乡也就护山队能跟他们掰掰手腕。
但尽管如此,无一例外每一次,护山队还是被民兵团压得死死的,抬不起头来。
刘光头哪一次见到柳有为,不是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而且,如果不是民兵团在,陈家村根本别想从田家村手上分到一点水源。
如今这田炳春上来就嚷嚷着要砸掉他们的民兵团,胆子也太大了!
“田炳春,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不是?”柳有为眸光一冷,毫不客气地威胁道。
直到此时,田炳春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眼珠子一转,语气缓和了些:“我不是这个意思,柳队长。”
“但是,咱们做人做事还得讲道理,对不对?”
“你们陈家村的人二话不说把我们田家村的人抓了,还扣起来,这大过年的,哪有这么做事的?”
田炳春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比之前心虚了不少。
他心里清楚,这次杨金五兄弟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才被柳有为扣下的。
现在他想的是,不管有没有把握,先试探一下,能把人直接要回来最好,要不回来再慢慢谈。
反正有枣没枣,先搂三杆子,万一又收获呢?!
那不是省了一大堆的事儿!
可王明又怎会看不出他的心思,冷笑着说:“田炳春啊田炳春,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记得让人给你传话的时候,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你们村子的人跑到我家偷东西,然后被民兵团给摁住了。”
“你现在跑过来跟我说我们无缘无故扣了你们田家村的人,哼!”
“怎么着,跑我这玩空手套白狼来了?!”
王明几声冷笑,柳有为和民兵团众人则纷纷看向王明,闭口不言。
而田炳春脸上闪过一抹恼意。
果然这王明不好招惹,才说没两三句话,就要揭他的老底。
这一下,就被牵着鼻子走了。
“那你什么意思?”
王明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后,一副二流子的模样。
吞云吐雾,大口的吐着烟。
柳有为在旁边默默看着,不由得有些吃惊,他还从没见过王明这副混不吝、滚刀肉的样子。
这小子,倒是够可以的啊!
“很简单,你们田家村想要把人领回去也不是不行,我留着这几个家伙在屋里拉磨都嫌他们慢。”
“什么?!”
田炳春气得不行,眼瞅着就要发作,可看到民兵团那十几个人瞪得溜圆的眼珠子,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想要怎么样,说!”
“嘿嘿。”王明冷笑了几声,“小春河一直是你们田家村在用吧,每年到了秋汛的时候还要卡我们的水源。”
“要不这样,十年之内,你们不允许在小春河上游截断水源,这样的话,我们可以考虑放人。”
“再加上...!”
“不行!”
话还没说完,田炳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急得是脸红脖子粗。
要知道,小春河可是田家村的命脉。
这年头,家家户户虽说进山打猎,但大山里哪有那么容易打到猎物,每家每户还不得种点苞谷、玉米什么的?!
这都需要用到水源。
如果十年不截断小春河的水,要不了多久,他们田家村就没水用了。
这小春河本来水流就不多,准确来说,虽然叫河,其实就是一条小溪,水源紧缺得很。
不然,田家村也犯不上每年跟陈家村真刀真枪地干仗,这都是拼命的事。
他要是此时一口答应下来,同意十年不拦水,回去之后,村民肯定得把他活生生掐死。
“那意思就是没得谈喽?”王明眸光一转,试探性地问。
“绝对不行!你就是要我这条老命,这小春河十年的卡水权我也不能给你!”
田炳春依旧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行!”王明冷笑一声。
正当柳有为和一众民兵团小伙子面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