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是不是瞎了眼啊?”王铁军本就心情糟糕,下意识就破口大骂。
可等他看清眼前这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只见刘光头今天没戴帽子,那油光锃亮的光头,在雪地的反射下亮得刺眼。
刘光头笑眯眯地开口道:“你小子最近听说挺牛掰呀?啊?最近嘚瑟得不行是不是?”
王铁军吓得不轻,赶忙说道:“不是,刘哥,您,您咋来了?”
想起刚才说的话,恨不得给自己来两耳瓜子。
此刻的王铁军,哪还有先前的嚣张气焰。
要知道,虽说王明不怕刘光头,可刘光头护山队的威名在这十里八乡那可是响当当的吓人。
谁不怕呀,王铁军自然也不例外。
他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问道:“刘哥,您,您这是啥意思呀?”
“我这好像...也没招惹您老人家啊...”
“废话少说,给我打!”
刘光头没心思跟他拐弯抹角,自从在王明那儿吃了亏,他就咽不下这口气,今天既然碰上了王铁军,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就权当拿他出气了!
这伙人一听命令,顿时摩拳擦掌,不一会儿就把王铁军摁在地上一顿暴揍。
“哎呦,刘哥,您打我干啥呀?刘哥,刘哥……”
“别打了...别打了...”
“疼...疼...”
“哎呦!”
一阵阵凄惨的哀嚎声从雪地里传出来,飘出去老远。
足足十几分钟过去,王铁军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顺着脸颊流下来,眼眶周围都是血痕,他蜷缩在地上,血滴在殷红的雪地上,就像一朵朵绽开的梅花。
帽子被揍得歪到一边,浑身上下沾满了脏兮兮的泥污,脸上还留着乌黑的脚印。
模样凄惨,只能哭哭咧咧地求饶。
“别打了...刘哥...别打了...”
“再打扛不住了!”
刘光头看了一眼,这才愤愤地骂道:“我告诉你小子,以后给我老实点,要是再敢瞎嘚瑟,老子还抽你!”
说完,便招呼众人扬长而去。
看着这伙人风风火火地离开,王铁军挣扎着翻身坐起来,抽了抽鼻子,又伸手擦了擦从鼻腔里流下来的血,结果这一擦,把脸弄得更花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这早上还没出门多久,就挨了这么一顿暴揍,关键是打他的还是刘光头,他愣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肯定是王明,他奶奶的,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被人打?”
王铁军顿时咬牙切齿,把这一切都归罪到了王明身上。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站起身来,越想越气不过,狠狠地骂了一句:“什么玩意!”
可不曾想,这声音还挺大。
可就在他转身往前走的时候,刘光头突然听到了这动静,扭过头来,眼神一眯,眼里闪过一丝凶煞之意,问道:“你个瘪犊子玩意,说啥呢?”
王铁军心里“咯噔”一下,吓得赶忙解释:“不是,刘哥,我,我这不是说您呢。”
“嘿,你这小子,还敢骂骂咧咧的?”
刘光头顿时火冒三丈,之前在王明那儿吃了亏,他就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
眼下王铁军还敢跟他嚷嚷,他当即一招手,喊道:“继续给我打,看你小子是不是皮痒痒了,还没揍够是吧。”
“别别别……”王铁军连忙求饶。
可那伙人却再次围了上来。
王铁军顿时又被围住了,又是一阵哭爹喊娘的告饶声。
就在他们打得正热闹的时候,只见远处小道上出现了一道人影。
王明他打算去二狗家,昨晚打到的老虎拖到了自家院子里,还没来得及分。
眼下他准备和二狗商量一下,这老虎是拖到镇上卖,还是怎么处理。
可隔着老远,他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嘈杂打斗的声音,不由得定睛看去,只见远处雪地里,那个油光锃亮的光头特别显眼。
再定睛一看,正蹲在地上被打得抱头鼠窜的人,不是王铁军还能是谁?
“怪了..”
王明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就准备绕开。
毕竟先前王铁军已经和他彻底分道扬镳了,自己要是再多管这闲事,未免显得有些自讨没趣。
他也不想管。
可就在王明准备抬腿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王铁道。
要知道,二狗和王铁军、王铁道兄弟俩向来玩得好,自己要是就这么眼睁睁看见了不管,到时候传出去,二狗面上也不好看。
再加上先前几人好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