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身后两名身材魁梧的家丁立刻狞笑着,一左一右地朝着张宁逼了过来。
周围的百姓,早已躲得远远的,看向这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麻木。
耶律倾颜的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开始微微颤抖。
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个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
这就是那个敢当着千军万马的面,刺杀自己父亲的男人吗?
这就是那个在山洞里,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自己意志的男人吗?
原来,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他也不过是一条可以任人宰割的野狗。
两名家丁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张宁的肩膀,粗暴地将他向旁边推去。
张宁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卑微的笑容。
“两位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可那两名家丁根本不理会他,其中一人已经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耶律倾颜的手腕。
“小娘子,跟我们走吧。”
就在他的另一只手,即将触碰到耶律倾颜脸上那块布条的瞬间。
一直卑躬屈膝的张宁,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众人只听到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和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惨叫。
那名抓住耶律倾颜的家丁,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马车的车壁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胸口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凹陷了下去,口中鲜血狂涌,眼看是活不成了。
另一名家丁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手掌便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